婢女一愣,頃刻明白過來意思後,回道:“夫人吩咐,說是後日。”
謝姊衣微微皺眉,以為薑簷問的是送她離開的日子,聽見“後日”兩字才心裡一跳,便見薑簷沉默了一會兒道:“告訴母親走遠些,不必再回來,大廈將傾,莫要再做無用功。”
原來說得不是她?
謝姊衣一時沒聽明白,還在斟酌薑簷話裡的意思時,手裡突然多了一根繩子。
“狗送給這小姑能罷,再給她家送些銀子,讓她爹娘照看好它。”
婢女應下。
薑簷說罷,轉身朝後院的方向去了。
謝姊衣看著手裡想掙脫繩子追薑簷去的哈巴狗,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什麼意思?
深宅大院一日遊?
還順手牽走一條狗?
薑簷的身影消失在院閣裡,婢女將狗繩繞在謝姊衣手腕上打了個死結。
才又重新帶著她離開,出了薑府小門。
門外早已侯著一輛普通低調的馬車,謝姊衣抱著掙紮的哈巴狗上了馬車。
聽見婢女在下麵對車夫叮囑著什麼。
須臾,馬車晃晃蕩蕩地行駛起來。
謝姊衣掀開車簾,看著一路繁華的十裡長街。
正午光影正盛,照進馬車上的小窗裡。
她垂眸看了看懷裡的小狗,歎了口氣。
……
日薄西山,桑榆暮景。
謝姊衣回到春鳶村後已經是五六日以後了。
到家後謝老四和楊氏千恩萬謝地給車夫道了謝,要留下他讓他住一夜歇歇腳。
車夫推脫有事,謝老四隻好送了車夫好幾壇香甜的米酒,這才將人放了去。
待車夫走了,謝老四和楊氏終於忍不住落了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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