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時的唇從沈明月的唇上轉移到她的耳邊,在她耳邊說話,“還沒想起我來?”
沈明月這會兒腦子裡全都是黃色廢料,而且頭疼得很,她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整個過程,沈明月迷亂,頭疼,以前的往事總是撲麵而來,可又撲得不夠徹底,導致沈明月根本看不清楚。
她以前好像總是在一個人的身下這樣,這種感覺真的好熟悉。
沈明月馬上要開始叫床了。
“你最好彆叫!”桑時在她耳邊低沉粗啞地說話。
桑時看她眼神裡除了情欲,非常木然,怒了,動作更加粗暴,“把我忘到上輩子去了?”
沈明月的頭疼得越來越厲害,腦子裡的血塊正在一點一點地被衝開。
完事之後,她真的是筋疲力儘,頭痛欲裂,可她的眼皮抬起來都費勁兒。
桑時靠在另外一邊抽煙,一邊打量沈明月。
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不立即趕他出去,大概因為他的好身材和好相貌,以及他極好的床上功夫。
他讓沈明月神魂顛倒。
或許是沈明月三觀跟著五官跑了,甚至,她有點兒不知廉恥地迷戀這種感覺。
此刻,她有一種背叛了餘淮安的罪惡感。
“你能不能幫我揉一下頭?”沈明月實在頭疼地厲害,不得已想讓桑時給她揉頭。
桑時沒說什麼,手在沈明月的太陽穴上揉著。
他揉太陽穴的力度剛剛好,不輕也不重。
“那邊要不要揉?”因為沈明月背對著桑時睡覺,另外一側的太陽穴靠在枕頭上。
沈明月又輕飄飄地“嗯”了一句,順便躺平了身子。
桑時側了側身子,把沈明月整個人拉到他懷裡,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雙手在沈明月的太陽穴上按壓起來。
他知道她是腦子裡有血塊,所以疼。
“還疼不疼?”此刻,桑時柔聲問沈明月。
“嗯,有點兒。”他按摩得沈明月很舒服,是癢癢被撓得恰到好處的那種舒服。
“肚子呢?還疼不疼?”桑時又問她,手觸摸到沈明月的小腹。
沈明月心裡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為什麼剛和他認識,卻像是久彆重逢?
沈明月睜開沉重的眼皮,詫異地說到,“你怎麼知道?”
“你的事兒,我都知道。”他說到。
“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沈明月迷迷糊糊地說到。
“你自己想。”桑時說到。
桑時就這麼一直按著,直到沈明月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沈明月醒來的時候,桑時已經不在身邊。
沈明月不曉得他是昨天晚上走的,還是今天早晨。
但是她的手機上收到一條他發的微信:【早晨喝牛奶,吃好飯,養好身體。】
沈明月雖然對他嗤之以鼻,覺得他的行為不可理喻,但這句話還是如同絲絲暖流,劃過沈明月的心底。
他大概不曉得他們這裡是沒有牛奶的,離縣城鄉鎮都很遠,袋裝牛奶也都是當地工廠做的,質量沒有保障。
老鄉做飯都是就地取材,雖然吃得蔬菜都是原生態,乾淨無汙染,但是這裡確實沒有牛奶。
沈明月走出房門後,剛伸了個懶腰,便聽到餘淮安在喊,“明月過來喝牛奶。”
“牛奶?”沈明月微皺了一下眉頭。
她去了吃飯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