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還是笑容,卻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前後的差距簡直天差地彆。
此時她的笑已經不再有半點嫵媚,取而代之的則是尷尬和不自然,而且眼神中還明顯有幾分不敢置信和驚恐。
也就在右手剛要與方林接觸的那一刻,南婉約瞬間凶相畢露,眼中也跟著燃起了騰騰殺氣。
隻感覺一束強光閃過,朱春壽頓時心中大驚,隻見南婉約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多了一柄短刀,也就在那一刹那之間直刺方林心臟部位。
二人之間距離不過幾厘米,又是在猝然之下,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隻要方林沒有半絲防備和是血肉之軀,那將必死無疑。
下意識一個閃身便想要撲向南婉約,但讓朱春壽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剛閃出不到五米的距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全身就仿佛被什麼東西五花大綁纏住了一般,竟然一時間根本動彈不得半分。
此時他才徹底明白南婉約為何敢如此囂張和勝券在握?這果然是一場早已設計好的陰謀和陷阱。
一聲慘叫再次讓驚魂未定的朱春壽下意識的心中大驚,但很快他又長籲了一口氣,因為那是女聲發出的慘叫。
再定眼一看之下,那柄尖刃竟然不僅沒有刺入方林心臟位置,而是刺入了南婉約腹部,她的手腕正完全掌控在方林手中。
“好厲害的本事。”
假若換個位置,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朱春壽可以肯定自己早已命喪黃泉。
此時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方林的本事,隻得下意識的感歎道。
“這個夠刺激,夠威猛嗎?要是還不夠的話,再給你來幾刀?”
連看都沒看一眼已經流了一地的鮮血,方林麵容冷酷道。
“上……上仙的法陣連天級武者都困得住,你……你怎麼……”
一肚子的驚恐和不敢思議,南婉約哪裡還有半點心情開車?隻是滿臉不解的道。
“上仙?就這麼點本事也敢自稱上仙?那豈不是阿貓阿狗都可以稱為菩薩了?誰給他的勇氣?”
從南婉約身上邪氣方林早已知道她與邪祟有非常近距離的長期接觸,也能依稀判斷出她幕後那邪祟的修為,頓覺好笑的發出了一聲冷笑道。
“嗬嗬……南府可不是朱家,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們常人能理解得了的。
小子,你就狂吧!一會見到上仙,他老人家自然會教你做人的。
小子,有本事你就彆殺本小姐,讓本小姐好好看著你是怎麼變得體無完膚的。”
毫無疑問,自己已經輸得徹徹底底。倒不是為了保命,而是真心的想看著方林慘死眼前。
“不就是伏羲神族的餘孽嗎?有什麼好懼的?我平時沒事都拿他們當皮球踢。
放心,你能看到的,因為你所說的那個上仙,已經正在趕來的路上。”
忽然方林已經感覺到了一股頗為濃鬱的邪氣,但他非但沒有半絲驚慌,臉上的笑容反而瞬間變得越發濃鬱了起來。
除去斬斷姚成軍的後援外,伏羲神族便是方林此行的主要目的。現在正主已經開始逐漸登場,他想不興奮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