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似笑非笑，“你的地方，你說了算。”
“是麼？”
宮靈曦挑眉，拿過酒壇打開，便開始倒酒，“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是該叫你方道友呢，還是叫你林道友呢？”
江穎聞言狐疑，方林則是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你知道方林這個名字，這沒有什麼，但是你知道林凡，這可就有點意外了。”
宮靈曦將大碗推到了方林麵前，“我人雖然遠在彈丸之地，但是誰還沒個朋友了？況且，能被人輕易知道的，從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你的秘密，我可一點都不知道呢！”
方林看著她倒酒，一時間沒有說話。
宮靈曦又將一碗酒推到了江穎麵前，隨即看了一眼方林，繼續給自己倒酒。
“那個姑娘，在你走後性情大變，沒過多久就離開了家族，也離開了瑞金城。”
“不過奇怪的是，她離開之後，竟然就杳無音訊，全然沒了蹤跡。”
方林聽到這話，倒是微微皺了皺眉毛，“杳無音信，性情大變，感覺好像……”
方林陷入了思索，江穎則是感覺到了幾分不同尋常，直接看向了方林，“又是哪個姑娘？”
方林回神，瞧著江穎的臉色不禁失笑。
“我為了修劍而入凡，當初你在那個小城裡見到我時就是那樣。後來，跟你分開以後，我回到家卻遇到了襲擊，隻好暴露了實力，於是，那個小城待不下去了。”
“後來遇到了瑞金城，就在那待了下來，瑞金城穆府有個小女孩，我算她半個師尊，指點過她幾句，那個姑娘，就是她。”
江穎聽了這一長串，眨了眨眼睛，“你是說，你跟我分開，一回到家就遇到了刺殺？”
方林苦笑，“那貨潛入我家裡專程等我，不知道是等了多久。”
江穎不禁咂舌，“想不到你在外麵待遇這麼受歡迎的！”
方林倒是灑然，“你也早該習慣了。”
說著，方林又看向了宮靈曦，“知道我殺了老叫花子，於是專門去打探了一番我的消息，甚至林凡這個名字都被你翻出來了，宮靈曦，我越發覺得你這人有意思了！”
宮靈曦卻是搖頭，“是我先對你有意思的，當然具體還是要取決於你的決定。”
說著，宮靈曦舉起了大碗，“所以，一整天過去，你有決定了麼？”
方林眼神詫異了一下，跟著舉起了酒杯，“怎麼，難不成你還要跟著我？”
宮靈曦似笑非笑，“我如果說是呢？”
方林眼神凝固了。
宮靈曦一笑，主動跟方林碰了一下碗，隨即自己直接全乾了。
方林見狀回神，眼中倒是有些詫異，跟江穎也碰了一個，然後也跟著一口悶了。
宮靈曦隨即自顧自地開口，“我在這裡已經有些年了，原因早就已經不重要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是第二種人。”
說著，宮靈曦看向了遠處，目光頗有些惆悵，“可是啊，我不會一直待在這裡的，這裡雖然很好，但是，這不是我的歸宿。”
方林一時間無言，這女的看來是有什麼故事？可是方林並不太想知道。
不過宮靈曦的話也就到這裡的，她再次看向了方林，“所以，你的答案呢？”
方林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他的答案，自然而然是肯定的，但是他在想，要不要她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