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秋心中,楚煉沒有了生育能力,楚晨離家出走,生死未卜。
所以隻要除掉楚訣和他的子嗣,楚逸就一定可以當上儲君。
到了那個時候,再讓皇上知道楚逸的身份,皇上必然懊悔至極。
這是楚秋想看到的,也是江歲歡想要看到的。
可是,要不要讓楚訣死得這麼容易呢?
江歲歡有些猶豫,給楚訣喂下鶴頂紅,未免太便宜他了,有點違背初衷啊!
“小姐!”瑩桃站在門外,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出去問道:“怎麼了?”
瑩桃說道:“薛將軍醒了,讓我叫您過去。”
“這麼快?”江歲歡皺起眉頭,“不會是被秦副將叫醒的吧?”
“算是吧。”瑩桃趴在江歲歡耳邊,“秦副將在薛將軍的床頭一陣痛哭,把薛將軍吵醒了。”
“……”江歲歡很無奈,說道:“走吧,我現在過去。”
她來到薛令的房間,看見秦副將坐在薛令的床頭,身高八尺的大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萬一皇上怪罪下來,可怎麼辦啊?”
“我還想立個軍功,回去領個賞,然後去心儀的姑娘家提親呢,這下倒好,又出了這種麻煩事。”
“這是想讓我孤獨終老啊!”
薛令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副將哭。
他虛弱地安撫道:“彆擔心,我是將軍,出了事有我扛著。”
“不行,那我成什麼人了,我好歹是個副將。”秦副將從懷裡掏出一條繡著牡丹花的帕子,用力地擤了一下鼻子。
江歲歡站在門口,“咳!”
秦副將一臉尷尬地收起帕子,“江姑娘你彆誤會,我是看見將軍醒了,所以太高興了。”
“我明白。”江歲歡麵帶微笑地走了進去。
薛令看著她,“江姑娘,謝謝你救了我和夢煙。”
“舉手之勞。”她走過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關於九皇子的死,你打算怎麼辦?”
“秦副將說得沒錯,雖然九皇子是個囚犯,可皇上把他送過來,是打算把他送到南疆當人質的。”
“即使沒當上人質,也不應該落得一個服毒自儘的死法。”
“萬一皇上不相信九皇子是自己服毒,以為是有人故意給九皇子下毒,目的是挑釁皇室,那少不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對啊!跟我想到一處去了!”秦副將拍了一下大腿。
薛令虛弱得說話都費勁,“得知九皇子服毒自儘的人多嗎?”
“不多,加上我和江姑娘,也才七八個。”秦副將答道。
“那就把此事掩蓋起來。”薛令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道:“我會告訴皇上,九皇子是水土不服,得了重病而死。”
“至於九皇子的屍體,就掩埋在這裡吧。”
秦副將小心翼翼地問道:“埋在這裡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