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清脆的一聲,春桃的臉被打得歪了過去,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
孟晴活動著手腕,鄙夷地說道:“一個小宮女還敢跟我頂嘴,真是有什麼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春桃委屈地抽泣著,緊緊把飯盒抱在懷裡,帶著哭腔欠身道:“孟小姐對不起。”
她說完以後,想繞過孟晴繼續朝前走,誰知孟晴看到了她懷中的飯盒,一把拉住了她,掀開了飯盒的蓋子。
飯盒裡的飯菜三葷三素,搭配的剛剛好,擺盤也精致,孟晴看得眼睛發直,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提著的飯盒,裡頭隻有一葷一素,頓時又氣得不輕。
“這是誰的飯菜!”孟晴質問道。
春桃小聲答道:“是江太醫的,她……”
她話還沒說完,孟晴一把搶過她懷裡的飯盒,將自己手中的飯盒塞進她懷裡,“江歲歡小小一個太醫,不配吃這些,這飯菜歸我了!”
“不行啊,孟小姐,那飯你不能吃!”春桃謹記著江歲歡的話,不能說這飯菜有催情香,但又不能讓孟晴拿走,便伸手去搶。
孟晴又是一巴掌打在春桃的臉上,“混賬!這飯盒到了我手裡就是我的了,你還敢跟我搶?”
春桃被打翻在地,孟晴塞給她的飯菜全灑在了她身上,看起來頗為狼狽。
孟晴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了幾聲,抱著飯盒回了帳篷。
周圍路過的人看到春桃這副樣子,都開始對她指指點點。
她來不及感到難受,用袖子把臉上濺到的湯汁囫圇一擦,便從地上爬起來,急急忙忙跑了回去。
回到帳篷後,春桃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大口喘著粗氣說道:“師父,不,不好了!”
江歲歡見她這副樣子,眉心一皺,把她拉到了帳篷後麵沒人的地方。
“我讓你把飯菜埋了,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江歲歡遞給她一張帕子,冷聲問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春桃顧不上用帕子擦拭自己,急切地說道:“師父,那個飯盒被孟小姐搶走了!”
“哪個孟小姐?”江歲歡有些著急,那飯菜裡放了少說兩包催情香,若是吃了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就是上午你給她做針灸的那位孟小姐。”
聽到這句話,江歲歡忽然不慌了,輕笑著呢喃道:“原來是孟晴…”
“你臉上的傷和身上的汙跡,也都是孟晴弄的?”江歲歡問道。
春桃有些委屈地點頭,“是她。”
“那沒事了,你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過來。”江歲歡微微一笑,朝著帳篷裡走去,“下午有好戲看了。”
“啊?”春桃有些吃驚,“師父,那個飯盒不管了嗎?”
“什麼飯盒?”江歲歡回過頭,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你給我打的午飯不是灑了嗎?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吧。”
春桃瞬間明白了江歲歡的意思,傻笑了兩聲,“是啊,好多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