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下一個問題,你在南疆是什麼身份?”楚晨問出了心底裡的疑惑,“能擁有紅顏蠱蟲的人,在南疆身份地位都不低,你為何要來京城?”
巫婆婆臉上的皺紋瞬間多了幾十道,深如溝壑,她顫抖著嘴唇說道:“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楚晨搓了搓手,對著公孫胥吩咐道:“去為師的房間裡,把桌子上的青瓷罐子拿來,為師要好好審問她一番。”
公孫胥沒有動靜,傻傻的站在原地。
“你怎麼了?”楚晨奇怪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怔怔地說道:“師父,原來京城還有這些東西,我竟從來沒有聽說過……”
“京城沒有,這是南疆的東西。”楚晨推搡了他一下,“彆愣著了,快去把青瓷罐子拿來,為師給你看個厲害的。”
“哦哦。”公孫胥如同大夢初醒,快速走到楚晨的房間裡,看到桌子上放著兩個青瓷罐子,遂問道:“師父,桌上有兩個罐子,拿哪一個?”
楚晨想了想,“全都拿來吧。”
那兩個罐子裡,一個是用來折磨人的藥水,還有一個是蠱蟲榨的汁,是他準備喂給看門鼠喝的。
公孫胥拿著兩個青瓷罐子走來,楚晨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最後挑選了左邊的罐子,“就這個了!”
他拿過左邊罐子,打開蓋子把裡麵的液體往巫婆婆的嘴巴裡灌,全部灌進去後,巫婆婆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弓起身子大吐了起來。
“咦?反應不對啊…”楚晨嫌棄地後退一步,把罐子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
“嘔!”他乾嘔一聲,“原來是拿錯了,這瓶是蠱蟲榨的汁。”
等到巫婆婆吐完,已經變得半死不活了,像灘爛泥趴在地上。
楚晨拿起另一個罐子,想要給她灌進去,“這可是我精心調配的藥水,比剛才那瓶味道好多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喝完會全身起小紅點且巨癢無比,你再嘗嘗。”
巫婆婆瞬間來了力氣,大喊道:“我說,我全都說!”
“這就對了嘛!”楚晨滿意地點點頭,把罐子放到一旁,“說吧。”
“我是南疆族長的表姑,因為犯了錯誤,所以被趕出了南疆,永遠不能再回去。”
“你犯了什麼錯誤?”
“我把族長的兒子用來煉蠱了。”巫婆婆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陰毒,“這不能怪我,誰讓他兒子是個適合煉蠱的好容器。”
楚晨打了個寒顫,“你這老巫婆真是心腸歹毒!”
他點住巫婆婆的穴位,將其扔進了柴房,“在裡麵好好待著吧你。”
公孫胥在旁邊問道:“師父,需要給她送飯送水嗎?”
“不用,她體內有紅顏蠱蟲,一個月不吃不喝也沒事。”楚晨拍了拍手,走出了柴房,“來吧,我教你練武。”
門外“咻”的閃過一道黑影,楚晨並沒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