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歲歡尖叫一聲,生氣地質問道:“你當這是切切糕呢!”
“走開,讓我來切。”
她奪過楚晨手中的斧頭,小心地切下一塊小拇指大小的黑金,塞進了楚晨手裡,“拿著!”
楚晨看著掌心裡的黑金欲哭無淚,“這也太小了。”
“誰讓你那麼貪心!”江歲歡白了他一眼,“用來鑄個短劍足夠了。”
“唉,總比沒有強。”他長歎一口,不敢多說什麼,生怕江歲歡把這一小塊黑金也奪回去。
江歲歡把黑金放回了匣箱,抱著匣箱離開了。
她路過馬廄時,見於吉在給臟臟包喂草,喊道:“於吉叔,先彆喂了,我找你有點事。”
“好的小姐。”於吉把草料一股腦塞進食槽裡,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朝著江歲歡走了過去。
江歲歡問道:“你知不知道京城哪家鐵匠鑄的劍比較好?”
於吉想了想,說道:“城南有一個李鐵匠,他鑄的劍好看又好用,很多人都去找他鑄劍。”
“行,那我們現在去趟城南吧。”
於吉疑惑地問道:“小姐,你是要鑄劍嗎?”
“嗯。”江歲歡打算今日就拿黑金鑄劍,到時候給顧錦一個驚喜。
楚晨有一句話說得對,這黑金已經到她手上了,姬貴妃還能拿回去不成?
更何況姬貴妃並不知道她能打開匣箱,可能還等著她抱著匣箱進宮解鎖呢。
於吉很快就備好了馬車,江歲歡叫上紅羅跟自己一同前去。
紅羅把準備好的湯婆子塞進江歲歡懷裡,嘟囔道:“人家坐月子都是天天待在屋子裡,茅房都不能去。”
“小姐倒好,在院子走走也就罷了,還想去城南。”
江歲歡笑道:“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有分寸。”
二人坐上馬車,不出半個時辰就來到了城南。
於吉停下馬車說道:“小姐,到地方了。”
江歲歡走下馬車後才發現,馬車停在了一家鐵鋪的正門口,她一下車直接就進到了鐵鋪裡麵。
腳剛踩到地上,她就感受到熱氣撲麵而來,熱得她汗流浹背。
看來紅羅的擔心是多餘的,她這出門馬車,下車就是鐵鋪,哪裡吹得著風。
她把身上的狐皮大氅脫下來,交給紅羅拿著,自己則抬腳朝裡走。
鐵鋪的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鐵器,不僅有各式各樣的刀劍,還有做菜用的菜刀和除草用的鐮刀,甚至還有削皮刀之類的小物件。
江歲歡的目光停留在各種樣式的劍上,於吉說得沒錯,這些劍的確樣式精美,找不出瑕疵。
不過這鐵鋪裡並沒有人,她朝裡走了幾步,發現最裡麵的拐角處還有一個屋子。
她站在屋子門口朝裡看,終於知道熱氣都是從哪來的了。
屋子裡頭放了許多爐子,每個都燒的很旺,一個臉色黝黑的壯漢在這些爐子中間忙碌,時不時用毛巾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江歲歡開口問道:“你是李鐵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