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無意間看到了姬貴妃的信件。”
“給誰的信?信上寫了什麼?”
“是給孟晴的信,姬貴妃讓人冒充孟俏的筆跡,在信上勸說孟晴給楚煉吃下絕子藥。”
江歲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孟晴和孟俏關係好,所以姬貴妃冒充孟俏的名義勸說孟晴,這樣孟晴很有可能會聽。
而孟晴真的聽了,並且害得鎮遠老將軍交出了虎符。
這虎符雖然到不了姬貴妃的手中,但是卻可以到楚逸的手裡,如此一來,楚逸的實力就會更加厲害了。
江歲歡忽然覺得有些後背發冷,這個姬貴妃太聰明了,若是再這麼下去,最後很有可能是楚逸繼承皇位。
一個和皇上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繼承皇位,想想就匪夷所思。
夜裡,瑩桃點上蠟燭走了出去,江歲歡剛躺下來,就聽見門外傳來輕微敲門聲。
“誰?”
“阿歡,是我。”
江歲歡眨了眨眼,道:“進來吧。”
顧錦推門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房門,不讓冷風吹進來。
江歲歡笑問道:“從前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今日怎麼敲門了?”
顧錦麵不改色地走到床邊,“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來看,我不需要再用那樣的方式出現了。”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她好奇地問道。
顧錦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肌膚相親。”
“阿歡,你得對我負責。”
她麵紅耳赤地推開顧錦,“我那是不小心摸到的!”
“不管怎樣,你總歸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摸到的。”顧錦皺了皺眉,“阿歡,你不會是想不認賬吧?”
“我認!我認還不行嘛!”江歲歡紅著臉捂住顧錦的嘴,接著又想起來什麼,氣鼓鼓地問道:“老實交代吧,你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過誰的閨房?”
“你的。”
“還有呢?”
“沒了。”顧錦眼含笑意,“不管是神不知鬼不覺還是光明正大,我都隻進過你的閨房。”
“這還差不多。”江歲歡滿意地收回手,拍了拍床說道:“坐吧,正好我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