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幾個暗衛也看出來了,驚訝地說道:“壁畫上的女子,好像也是她。”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仿佛見了鬼似的。
幾個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人走了過來,楚晨知道自己添了麻煩,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嗬嗬,大家在說什麼呢?嗬嗬嗬。”
江歲歡現在沒空理他,低頭看著黑衣女子問道:“你怕不是忘了,你剛才還想與棺材裡的人合葬。”
“你能決定她的生死,我為什麼不行?”
黑衣女子的嘴唇顫抖著,毫不猶豫地反駁道:“她是我的姐姐!隻有我可以決定她的生死!”
“姐姐?”江歲歡眯起眼睛,說道:“無意冒犯,但是你看著,好像比她要年長許多。”
黑衣女子不知想起了什麼,眼中燃起一團怒火,“我與她本就是一母同胞,她服毒的時候,不過二十有三。”
“如今已經過去了二十年,她一直困在那隻破蟲子裡麵,看上去自然比我年輕!”
江歲歡又問道:“那究竟是什麼蟲子?”
“不知道,我從前聽說過那蟲子,如今也是第一次見到。”黑衣女子失血過多,唇色越來越蒼白,“聽說那蟲子可以讓人永遠不老不死地活著,天下僅剩了一隻,被你給殺死了。”
“沒了那蟲子,姐姐會很快死去,所以我才讓你將我們一起合葬。”
黑衣女子看出江歲歡沒有惡意,因此態度鬆動了許多,對江歲歡不再那麼抵觸。
江歲歡有些後悔,早知道那蟲子僅剩一隻,應該放進實驗室裡研究一番才是。
她問道:“我殺了那蟲子,你不怨我?”
黑衣女子搖頭道:“永遠無法醒來,就算不老不死又有什麼用,我寧願讓姐姐安息。”
江歲歡摸著下巴,慢悠悠地說道:“不如這樣吧,隻要你把事情從頭到尾告訴我,我就把棺材交給你。”
“至於你想怎麼處置,都是你的事情。”
黑衣女子有些猶豫,江歲歡繼續說道:“我來到這裡,是為了救我的人。”
“現在他們都清醒了過來,我完全可以殺了你,再帶著棺材大搖大擺地離開。”
“但是我很同情你姐姐,所以隻要你告訴我,我就放了你們。”
江歲歡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黑衣女子愣住了,“你…同情我姐姐?”
“嗯。”江歲歡點頭,“旁邊山洞上的壁畫,刻的全都是你姐姐,你知道嗎?”
“那些視角很明顯是有人在暗中偷窺她,甚至還有她換衣服和睡覺的場景,同為女子,我很同情她。”
說罷,江歲歡不緊不慢地打開水囊,小口喝了起來。
楚晨聽了半天,隱隱約約明白了大概,好奇地問道:“什麼壁畫呀?”
六麓小聲回答道:“就在旁邊的山洞裡,您若是想看,我帶您過去。”
“還是算了。”楚晨擺了擺手,撇嘴道:“我可不敢亂跑了。”
而黑衣女子的瞳孔顫了顫,低下頭喃喃道:“那些畫,是我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