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看向李玥禾,隻見李玥禾的臉上寫滿了嚴謹,就連笑容都那麼僵硬,可見她現在一定很緊張!
朱文瑜走進大廳「給長公主請安!」
朱月君笑了「有心了,正好!今天國公和李姑娘也在,咱們上次聊得十分愉快,今天也聚一聚!」
「全聽長公主安排!」朱文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李玥禾「李姑娘,幾日不見,可還安好?」
「有勞皇上掛心,民女一切都好!」李玥禾禮貌地回答!
「李姑娘畢竟不是京城人士,生活上可能有很多不方便的,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和朕說,朕幫你解決!」朱文瑜笑著說道。
「缺錢!」
兩個字將現場的氛圍全部打亂了,因為這兩個粗俗的字是從趙軒義的嘴裡說出來了,朱月君和朱文瑜都一愣,全部轉頭看向趙軒義,李玥禾也被趙軒義嚇到了,未經請示打斷皇上的話,這也是罪名啊!
朱文瑜臉上寫了幾分尷尬「國公,你這話從何談起啊?」
「這不是已經到了冬天嗎?沒看到李姑娘身上還穿著單薄的衣服?皇上也不說給送一件皮襖!」趙軒義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朱文瑜尷尬地笑了「是啊!這是朕疏忽了,小華子,將這件事記下!回宮之後提醒朕,給李姑娘選一件上好的棉衣!」
「是皮襖!」趙軒義提醒道!
「對,是皮襖!」朱文瑜附和說道。
朱月君一皺眉,心裡很是不快!
「還有!李姑娘來了京城這麼久了,想必一定很想念家鄉的物品或者是食物,皇上若是有時間,不如多賞賜一些,若是沒有,直接給銀子,讓李姑娘自己挑選也可以!」趙軒義繼續說道。
「啊!對!朕這一天公務太過繁忙,當真是疏忽了,太不應該了!小華子,記上!」
「是!」馮季華看向趙軒義,一個勁給趙軒義使眼色,心道我的祖宗啊,你可閉嘴吧,再說下去要出事啊!
「國公!」就在這個時候,朱月君突然開口。
「長公主!」
「本宮早就聽聞國公對於茶道十分精通,昨天剛好來了好茶,楠竹,你帶著國公去看看,國公喜歡喝哪個,選好了沏上,等會與眾人品嘗!」朱月君笑著說道。
「是!」楠竹來到趙軒義身邊「國公,請與奴婢去挑選茶葉吧!」
趙軒義看了看李玥禾,李玥禾給了趙軒義一個微笑,沒有說話,趙軒義無奈起身「是!」隨後跟著楠竹離開了!..
兩人來到另一個偏房之中,楠竹轉頭看向趙軒義「你今天怎麼了?在殿前怎麼可以如此失態?若無長公主攔著,一會準出事!」
「我怕朱文瑜啊?有本事你讓他治我的罪!」
楠竹急忙捂住趙軒義的嘴「你可小點聲吧!你當真不想活了?你究竟怎麼了?」
「看不慣皇家這種欺負人的態度!」
楠竹歎了口氣「整個天下,也就你敢說這句話,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般?文武全才,能做到保家衛國?整個大明就出你這麼一個,你也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如你一樣吧?」
趙軒義歎了口氣,雖然知道這件事不能改變,但是他就是看不慣!還讓自己送李玥禾來!分明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楠竹拉住趙軒義的手「行了、你就彆鬨彆扭了,不然皇上生氣了怎麼辦?」
「我不怕!」
「我怕成嗎?你要是被治罪了,我……以後怎麼辦啊?」楠竹小聲說道。
趙軒義看向楠竹笑了,輕輕將楠竹抱在懷中「怎麼?昨天你不是很開心嗎?那聲音,我用手都捂不住!」
「啊?」楠
竹一臉茫然地看著趙軒義「你再說什麼啊?你昨天飲酒了?」
「我沒飲酒啊!就昨天,我們兩人在我房間裡麵親熱!」
楠竹搖了搖頭「你再說什麼啊?我昨天和你說完事情就回來了!哪有與國公你親熱!」
「啊?」趙軒義也傻了「這怎麼可能呢?那我昨天和誰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