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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輝一向自詡肉食星人,蔬菜對於他而言,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選擇,特彆是蔬菜拚盤剛上桌那會,他還在想便宜果然沒好貨,誰家蔬菜拚盤裡麵有玉米、紅薯、南瓜這種玩意,怪不得一份蔬菜拚盤敢標一斤重呢,原來裡麵都是裝的這些吃重量的蔬菜,而且這幾樣不都是甜的麼?怎麼涮火鍋啊?
所以他隻下了豌豆尖、白菜、土豆這三種看起來稍微正常一些的,豌豆尖講究一些的都要用清湯鍋下,但藍輝他這人不講究,直接全都一股腦懟進紅油鍋裡頭,因為鍋底和肉卷的味道隻是剛剛達到合格線,所以他說句實在話,對這蔬菜拚盤更加沒有什麼預期值。
可恰恰是沒有期待,才有額外的驚喜,即使是被厚重的紅油鍋底洗涮過一遍,豌豆尖原本的清香還是存在感十足,口感清清脆脆的,原先因為吃了一大盤肉的膩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也太好吃了吧!
服務員本來專門拿了個清湯小鍋給顧客涮蔬菜,結果就看到藍輝直接將蔬菜往紅油鍋裡下,看的田柔麵容不自覺扭曲了起來,蔬菜直接往紅油鍋裡麵下,那和直接喝辣油有什麼區彆?好好的小夥子怎麼有這麼奇葩的愛好?再看藍輝那沉醉的臉色,她更是滿臉不理解,算了,每個地方吃東西的方式可能不一樣,雖不理解,但她選擇尊重。
就像她雖然不理解為什麼蔬菜拚盤裡麵會有南瓜一樣,但老板這麼做肯定自有她的用意,她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塊的員工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費腦子的工作三千塊可拿不下來,見客人吃的歡快,連南瓜都一起倒進了鍋裡煮,田柔覺得手上的清湯小鍋也沒用武之處,乾脆屁顛屁顛抱著小鍋回了後廚。
“你不是去給顧客送清湯鍋了嗎?怎麼又抱著鍋回來了?”宋悅好奇的詢問道,店裡就一桌客人,她閒的有些心慌了都,不知道這火鍋店能不能堅持三個月,現在找個五險一金的工作真的好難,她是真心希望這家店可以長長久久的開下去。
“我去的時候顧客已經涮上了,就看了一會他整盤蔬菜都倒進去了,我能怎麼辦?隻能抱著鍋回來。”田柔撇了撇嘴,將清湯小鍋放好後,拿起一塊抹布表演起了擦桌子。
社畜守則第一條,絕對不能讓管事的看到她閒下來,就算這桌子她已經擦了八百遍,該擦還得擦,那店長雖然表麵看起來人蠻好的,但田柔注意到,店長手上的本子時不時就要寫點東西上去,馬上要過年了,這個帶薪年假她田柔必須得拿下,絕對不能讓人掃地出門!
“估計是因為隻點了紅油鍋的原因吧,不說了,店長在看我們這邊。”宋悅剛想說些啥,就看到陳寶珠視線掃了過來,連忙打住要說的話,學著田柔也拿了塊布擦起了桌子。
陳寶珠壓根就沒發現她們倆個的小心思,看那邊隻是單純因為來新顧客了。
於碧涵是被火鍋店靠窗的藍輝吸引進店的,這吃相,看來這店鋪口味應該還可以,同行的邴芊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道:“這家店不好吃,我上次來過,老難吃了,咱倆快走吧。”
“真的嗎?你看那人的吃相,吃的好香哦。”於碧涵半信半疑的回道,看他吃的這麼香,應該不至於很難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