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也試過開私菜館,但因昂貴的定價,客人每天能有一倆桌就不錯了,首都支出又大,一個月下來全給房東打工了,剩下的錢也就一萬出頭,在首都隨便一個幫廚都八千一個月了,他開這個店作甚呢?
張團建聯係他的時候,石富貴順手搜了一下四季莊園,瞬間被莊園老板的營銷手段震驚,真是太大手筆了,熱搜上呆了一天,這不得花幾百萬啊?而且還請那麼多水軍造勢,硬生生造出一個網紅打卡點,現在四季莊園的熱度直接空降熱門景點第一,說沒花錢誰信啊?
而且這饑餓營銷玩的有多好?他剛才看預訂票已經定到三個月後了,而且開業時間正正好好卡上春節假期,硬生生從各地景點中撕下一大塊蛋糕,連帶著安樂縣的旅遊人數都暴漲,這背後要是沒有高人他是真不信。
而且最奇妙的是,安樂縣剛剛經曆過了掃黑和換乾部,安樂縣的乾部被一擼到底,現在全部由市裡派人接管,新官上任三把火,順手就給整改了那些宰客的黑店,原先安樂縣讓人怨聲載道的黑店全都被關停了,這麼多的巧合連在一起,正好造出一個網紅縣城,那還能是巧合嗎?反正石富貴是不信的。
“也是,手藝好和能賺到錢還是有區彆的,你看我之前全家人一起也就賺一點生活費,現在我一個人的工資就頂以前一家人賺的錢,說明選擇比努力要重要的多。”張團建長出了一口氣。
誰能想到以前用鼻孔看人的石富貴,現在連宴席都接不到幾桌呢?
“彆提了,要不是我兒子乾的那些事,我也不至於年過半百還要看一個小姑娘的臉色。”石富貴心情不是很好,還不如讓他兒子跟著他乾活呢,就是太閒了才會染上賭癮!
“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說,要不我幫你說一聲?”張團建心虛的笑了笑,心裡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叫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石富貴的兒子被人做局欠了不少錢,還非要提家人,這不是往石富貴傷口撒鹽麼?連忙轉移話題。
“還是我自己去說吧,你都幫我接了一桌宴席了,沒事,不管成不成,我答應教你的肯定給你教會了再走。”石富貴直接拒絕。
他這人心氣一向很高,就算是老朋友主動幫忙也不願意占人便宜,主要是,他也害怕自己一身的手藝不教,怕是要帶進棺材裡去了,總不可能指望新收的那倆個徒弟快速學會他所有手藝吧?基本功都要練個七八年呢!
“你說這話乾嘛,咱倆算互相學習。”張團建嘴巴都咧到後腦勺了。
說句實話,他惦記石富貴的顛勺已經不是一天倆天了,做夢都想將這門手藝應用到自己的魚上麵,從倆人的第一次初見,他就惦記上人家的手藝了,可惜石富貴說這是祖傳手藝,除了徒弟不能外傳,張團建自己有師傅,也不可能轉拜石富貴為師,說實話,他都快放棄了,結果也不知道怎麼的,石富貴突然就想開了,主動說要教給他。
“行了,不聊了,我瞧著那邊要吃完了,我過去看看有沒有機會。”石富貴合上手機,大步走向陳家寶的方向。
陳家寶像個門神一般站在門口,朝著親戚們招手道彆,臉都快笑僵了,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個親戚,連忙關上門往主屋走。
平日裡主屋都是放牌位的,基本上全天鎖起來的,尤其是今天這種場合,小孩子實在太多了,怕小孩子衝撞到牌位。
石富貴看她行色匆匆,也沒敢上前說話,隻能回大棚看倆個徒弟收拾餐具。
剛進主屋,陳家寶就聽到張百花的聲音傳出來。
“老大,我真的對你很失望,你有什麼事情,非得要今天鬨嗎?”張百花臉上有一些傷心,無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