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邱思索著,突然腦海中想起那個蓮花**犯。
**!這令牌不是那個什麼胡家商行的令牌嗎?
難道說這個胡家商行也和流沙幫有關?
說起來陳邱之前也隨便調查過,這個胡家商行乃是玄都第一大行會。
其背後的主子貌似和裕王有關。
裕王乃是當初隨著女帝征戰玄國土地的開國功臣之一。
除去第一代,後麵幾代也相繼出了幾位大將軍,整體家族名譽很高。
至於地位嗎,估計算是藩王之中一流的存在吧,很少有藩王能和裕王一脈相比。
一來是這個裕王一脈一向低調,二來便是裕王一脈和女帝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有傳言說這裕王一代乃是跟隨女帝來到這北荒洲的。
想來也是楊家之人,那麼這麼解釋的話,這裕王和女帝乃是一家人啊。
怪不得逼格這麼高,那這胡家商行和流沙幫有所勾連,這裕王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女帝又是否知道。
陰謀,陳邱越想越覺得不對,思來想去自己無形之間貌似進入了一個恐怖的陰謀漩渦裡麵。
並且還是正中心。
陳邱看著三枚令牌漸漸發愣,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突然被調到這裡,就一定不是巧合了,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這個人也不太可能是宰相那個王八蛋了。
不好,既然對方計算得如此精密,那作為關鍵一環的采花賊怎麼可能是個隻知道色色的弱雞?
被我一招就秒了,早該想到那一擊我根本沒用全力!
“跟上!劉穎有危險。”
陳邱撂下一句話,腳下梯雲縱立馬發動朝著劉穎所在的方向趕去。
“夫君等等奴家。”
蕭媚兒說著施展輕功,駕馭著一柄寶劍飛行。
另一邊,陳邱走後,劉穎本鬆了一口氣,想要嘗試看看自己能否站起來。
卻不料龍大的屍體突然發生扭曲。
一層裹著一副的軀殼緩緩脫落,一位長相醜陋渾身傷痕的肉團站了起來。
“桀桀桀,區區假死之術便將那小子騙得不知東南西北,所謂的帝後也不過如此。”
劉穎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以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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