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姐,現在是非常時期。”
梁萱陰沉著臉道:“如果不依靠葉鳴,我度過不了這次難關。”
“等我拿到了王漢東的股份,就能完全掌控公司了。”
“到時候再想辦法,稀釋掉葉鳴手中的股份,這不就行了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能成為虹光影視第二大股東,她又豈是善男信女?
人前的溫柔大方,那隻不過是她戴的偽善麵具。
二人走後沒多久,蘇顏月就醒了過來,隻是身體還有點發虛。
葉鳴拔掉她身上的銀針,扶著她靠在床頭上。
“小鳴子,我感覺好累呀。”
蘇顏月臉色蒼白,有氣無力道。
“你才剛退燒,身體還很虛弱。”
葉鳴握住她的手問:“顏月啊,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怎麼會突然發高燒?”
“我也…不清楚。”
蘇顏月搖頭:“我隻記得下班回家後,突然一陣頭暈眼花,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最近這幾天,接觸過那兩個患者?就是上次跟蹤過我們的人。”
葉鳴又問。
“跟蹤?”
蘇顏月搖頭:“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你忘了?就是前幾天在商場……”
葉鳴又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了一下。
“小鳴子,你記錯吧?”
蘇顏月疑惑道:“哪有人跟蹤啊?逛完街不就回家了嗎?”
葉鳴腦袋嗡一聲響,他猛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蘇顏月的記憶出現混亂了。
更嚴謹點說,她的這段記憶被人給抹除了。
那兩個少數民族的一男一女,從她的記憶中消失了,由此可見對方絕不是普通人。
“小鳴子,是我記錯了嗎?”
蘇顏月小聲問。
“沒,是我記錯了。”
葉鳴溫柔一笑。
沒敢告訴她實情,怕她有心理壓力。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好真實啊。”
蘇顏月自言自語:“在夢裡我來到一座府邸,那府邸很大很大,宛如世外桃源。”
“在我周圍還有很多人,他們都穿著奇裝異服,整齊的跪在地上向我參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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