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葉鳴從天而降,一菜刀劈下。
擋在梁萬昌麵前的手下,直接被劈成了兩半,嘩啦啦血肉散落一地。
“哎呀,該死的!”
梁萬昌怒罵一句,轉身撒腿就要跑。
‘噗嗤!’
突然,梁康擋在了他麵前,一刀刺穿了他胸口。
“什麼?你…你這畜生,哇…”
梁萬昌噴出一口鮮血,瞪著驚恐的眼睛。
“老東西,我不是廢物。”
‘噗噗噗…’
梁康一頓猛刺,捅了足足十幾刀。
梁萬昌最終倒在了血泊中,這位縱橫省城的地下教父,沒有死在葉鳴手裡,反而是被他養子給殺了,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老東西,起來呀?有本事你起來呀?”
“你他媽的老混蛋,現在誰是廢物?誰是廢物?”
梁萬昌都已經死透了,他還對著屍體猛刺,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剩下的兄弟會成員,全都懵逼了,端著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呸,老東西,你總算死了。”
梁康啐了一口,又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露出了猙獰的麵孔。
葉鳴冷冷看著他,這小子有點像鄭耀南。
同樣都是臥薪嘗膽多年,隻為了等待一個最佳時機。
梁康走到葉鳴麵前,直接九十度大鞠躬。
“葉先生,我願為您鞍前馬後。”
兄弟會成員一看這情況,也紛紛扔掉獵槍,跟著他一起鞠躬。
“你叫什麼?”
葉鳴問。
“我叫梁康,是梁萬昌的養子。”
梁康直言:“我不想與葉先生為敵,是他梁萬昌不自量力。”
“我今天殺了他,不是為了表忠心,隻是要證明,我不是膽小如鼠的廢物。”
“哈,很好。”
葉鳴哼笑:“從今天開始,兄弟會就由你來負責,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哦。”
“是!”
梁康躬身道:“請葉先生放心,從今往後,兄弟會全體成員,原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原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聲音是洪亮高亢。
此時,金蟾堂還剩下二十名弟子,拿著長刀進退兩難,誰都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個局麵。
葉鳴拎著菜刀,那充滿殺氣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堂主和護法都死了,誰有金蟾劇毒的解藥,誰就能活命。”
“我有!”
之前給他開門的那個短發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小瓶子。
“葉先生,我可以把解藥給你,你能放我們一條生路嗎?”
“好,我答應你。”
葉鳴點頭,剩下這些弟子都不足為懼了。
短發女子走上前,把解藥交到了他手裡。
當葉鳴打開瓶子,想聞聞是真是假時,突然一道黃煙從瓶子口噴了出來。
幸虧他有所防備避開了,與此同時,那短發女子一劍刺向他胸口。
‘刷!’
葉鳴躲閃不及時,手臂被劃開一條口子,鮮血流了下來。
短發女子乘勝追擊,又是連續幾劍刺出,劍法刁鑽犀利,每一劍都直奔要害,還帶著凜冽的劍氣。
葉鳴一個後空翻避開,劍氣從他身下劃過。
砰一聲爆響,他身後的兩棵大樹,當場被劍氣給斬斷了。
短發女子又是一劍橫挑,葉鳴在半空中一菜刀迎上。
‘砰!’
刀氣和劍氣相撞,氣浪四散炸開,雙方打了個勢均力敵。
短發女子後退幾步站穩了,一甩長劍眼神透著嫵媚和陰狠。
葉鳴飛身落地,驚歎道:“原來你不是守衛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