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綺驚呆了:“令狐空是…是她爹?”
“怎麼?不行嗎?”
樊鶯又哼唧一聲。
“哈,我…我靠!”
歐陽綺眨著大眼睛,爆了句粗口:“鴿子,那你…又是誰的女兒啊?”
“你給我聽清楚了!”
樊鶯仰頭道:“我姐是北武盟盟主,元茵阿姨的獨生女。”
“什麼?你是元盟主的女兒?”
歐陽綺再次驚呆。
“對呀,乾嘛這麼大驚小怪?你不也是歐陽盟主的女兒嗎?”
鴿子無語道。
歐陽綺扭曲著臉,感覺自己有點像小醜。
元茵、令狐空、這都是南北江湖叱吒風雲的大人物,連她爹歐陽風雲都得往後稍。
她一開始還真沒瞧得起這兩丫頭,看穿著打扮也不像大小姐啊,還以為是葉鳴的農村表親呢。
“哎呦,那你們兩個怎麼不早說?”
“哼,說什麼?”
“你以為誰都是你?到哪都擺譜裝蒜?”
樊鶯扁嘴故意學她:“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南武盟的歐陽大小姐,靠。”
“你…我那叫自報家門,誰像你們呀,隱藏的那麼深。”
歐陽綺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這不叫隱藏,這叫低調懂嗎?”
樊鶯白她一眼:“就你這大小姐的臭脾氣,要是不改一改,早晚得吃大虧……”
“行了,都給我閉嘴。”
鴿子心煩道:“大哥都被抓進去了,你們兩個還在這吵架?能不能長點心?”
“喂,說你呢,長點心吧。”
樊鶯嘟囔道。
“你還說?”
鴿子狠狠瞪她一眼。
樊鶯一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鴿子,我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派南武盟的人來支援咱們。”
歐陽綺定了定神,正色道。
“不行,目標太大了。”
鴿子皺眉搖頭:“這件事最好不要牽扯到南北武盟,否則就是給九天五門開戰的機會,咱們現在得韜光養晦。”
“那咋辦?”
樊鶯忙問。
“不能硬闖,隻能智取。”
鴿子摸著下巴,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情況,她靈機一動:“嘿嘿…有了,你們跟我來。”
三個丫頭立刻下車,悄悄繞過關卡守衛,又以最快的速度,貼著圍牆來到了後麵。
此時,執法堂大殿內。
十幾個身穿鎧甲,手持長刀的武者,站在左右兩側。
葉鳴帶著刑具站在中間,挺胸抬頭,毫無畏懼。
前麵台上坐著兩男一女,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
中間男人是個光頭,穿著黑色長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另外那一男一女,都穿著白色布衣,男人戴個蛤蟆鏡,女人留著一頭白發。
葉鳴冷冷一笑,搞什麼東西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白無常呢。
“張巡察,人帶來了。”
冷颯抱拳道。
“很好!”
大光頭扁嘴質問:“小子,你就是葉鳴?”
“沒錯!”
葉鳴傲然道。
‘砰!’
光頭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混賬,見了本巡察為何不跪?跪下。”
“跪下!”
那十幾個鎧甲武者,集體爆喝一聲,震得整個大殿都嗡嗡作響。
“什麼?跪你?哈…”
葉鳴不屑一笑:“我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除此之外,不給任何人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