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秦大公子,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撿回一條命的弟子,連連抱拳作揖。
這位年輕男子,正是秦家的大公子,秦昊。
“嗯?你認識我?”
秦昊問。
“是,在下有幸見過秦大公子一麵。”
弟子回答道。
“哦…是這樣啊。”
秦昊點頭,獰笑一笑:“既然認識我,那就對不起嘍。”
‘哢嚓!’
這名弟子沒等反應過來,喉嚨就被秦昊給掐斷了,當場身亡。
秦昊眼神冷漠,冷冷道:“哼,記住了,下輩子彆多說話。”
……
最後麵的練功房內,白如畫被綁在椅子上,她嘴角掛著血跡,臉上還有點淤青,衣服也被撕開了。
白詩婉盤著長腿,坐在她麵前,身後還有兩名手下。
“白詩婉,你到底想怎樣?”
白如畫咬牙質問。
“哼,本大小姐,想怎樣就怎樣。”
白詩婉湊到她麵前,一把掐住她的嘴:“臭丫頭,仗著有四叔給你撐腰,牙尖嘴利沒大沒小。”
‘啪!’
她又是一耳光,抽在了白如畫臉上。
“說,你是賤貨、破鞋、婊子、快點。”
“隻要我高興了,興許就能放了你,哈哈哈……”
白如畫冷冷盯著她,咬牙道:“破鞋、婊子、賤貨、就是你,你個吃裡扒外,狼心狗肺的女人。”
“你…賤人,不識抬舉。”
‘啪啪…’
她正反手連續幾耳光,打得白如畫披頭散發。
“你到底說不說?”
白詩婉咆哮道。
“呸,你去死吧。”
白如畫一口血水吐在她臉上,罵道。
“哼哼,行!”
“白如畫,你真有骨氣啊。”
白詩婉陰險道:“你們兩個,想不想開開葷?”
“少夫人,您的意思是……”
一名手下躬身笑問。
“咱們這位白總,可是號稱東河城商界女神,多少男人都為之瘋狂,你們不想嘗嘗她的滋味嗎?”
白詩婉挑眉壞笑。
“想,當然想!”
兩個手下都興奮了,其中一個還猛咽口水。
“什麼?”
白如畫大驚失色:“白詩婉,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彆亂來。”
“啊?警告我?”
白詩婉獰笑:“臭丫頭,你還以為自己是公司總裁,能對我發號施令嗎?”
“告訴你,現在整個白家,是我爹說了算,四叔已經倒台了,還有你那個小白臉葉鳴,他今天也得死。”
“不要…不要傷害葉鳴。”
白如畫臉色蒼白:“這是白家內部恩怨,不關他的事,算我求你了行嗎?”
“哈哈…現在知道求我了?”
白詩婉不屑道:“怎麼著?不硬氣了?”
“都是我的錯!”
白如畫低下頭:“你有仇有怨衝我來,不要傷害其他人,請你放過我家人還有葉鳴,要殺要剮都隨你。”
“哎呦,你真重感情啊。”
“好歹姐妹一場,彆把我想得那麼壞呀,我怎麼舍得殺你呢?”
白詩婉使個眼色:“喂,你們兩個彆愣著了,快好好伺候伺候咱們白總。”
“是,少夫人!”
兩個手下激動壞了,舔著舌頭搓著手,迫不及待就過去了。
“你們…你們彆過來,都給我滾開。”
白如畫急得大喊:“白詩婉,你個沒人性的毒婦,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刺啦!’
她的衣服被撕開了,露出了雪白精致的肌膚。
“啊…滾,都給我滾啊。”
白如畫放聲尖叫,可她根本無法掙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