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屁!”
保安隊長啐道:“你一個臭保姆,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清醒清醒。”
‘嘩……’
他解開褲腰帶,甩出呲水槍。
一泡大黃尿就滋在了保姆臉上,她當場哭爹喊娘,眼淚混合著尿液,那叫一個酸爽。
……
第二天晚上六點,葉鳴按照地址,獨自一人打車來到周家彆墅。
大門口有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葉鳴挺胸抬頭,麵無表情走了進去。
那兩個保鏢問都沒問,隻是一人拿起對講機,小聲彙報了幾句。
走進大廳,兩口大棺材映入眼簾,周老虎和周勇的遺像掛在牆上。
一個披麻戴孝的男人,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正在往火盆裡燒黃紙。
左右站著兩排人,楚家兄弟也在其中。
當楚吉祥見到他時,嘴角勾起一抹嘲笑,那意思今晚你死定了。
“大哥、阿勇!”
“你們放心,我定會親手為你們報仇。”
燒完黃紙後,周義川轉過身。
他摸著山羊胡,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看樣子也沒什麼本事啊,不過就是個呆頭呆腦的傻小子。
他甚至有點懷疑,這小子不會是替死鬼吧?
“你就是葉鳴?”
“你就是周義川?”
葉鳴反問。
“哼哼,有點意思。”
周義川冷冷一笑:“我來問你,我大哥和我侄子,可是被你所殺?”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葉鳴不卑不亢道:“我人已經來了,無須多問。”
“小子,你勇氣可嘉呀。”
周義川眯起眼睛:“過來跪下,給我大哥和侄子認錯,我可以給你個痛快,讓你少遭點罪。”
“抱歉,我的良心不允許。”
葉鳴微笑道:“周老虎和周勇,他們父子是死有餘辜,活該。”
“混賬東西,你說什麼?”
楚吉祥指著他怒斥道。
葉鳴扭頭看向他,冷漠道:“跳梁小醜,不用你在這狗叫,等下我第一個先殺你。”
“你找死!”
“慢著!”
楚吉祥剛要動手,就被周義川叫住了。
他盯著葉鳴,搖頭嘲笑:“哈哈…小子,我特彆好奇,到底是誰給你的膽量呢?一個人來送死不說,還敢口出狂言?”
“誰告訴你他就一個人?”
突然,門外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
隻見十幾個人,從外麵闖進了彆墅,領頭的是個年輕女子。
她穿著皮短褲,身材高挑火辣,留著一頭乾練的短發,眉宇間還透著幾分傲氣。
“呦?這麼熱鬨啊?”
女人左右看看,哼笑道。
“嗯?你們是誰?”
周義川皺眉質問。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美君,是省城白家保鏢隊副隊長。”
陸美君微微一笑。
省城白家,是東河城白家的分支。
目前由白尚華全權負責,東河城這邊,基本都交給白如畫來打理了。
這是為了壯大家族,儘快在省城站穩腳跟。
“白家?”
周義川臉色一沉:“什麼意思?你們是來幫這小子的?”
“不!”
陸美君搖搖手指:“你們的恩怨我不管,我隻是負責他的安全。”
“哈,你知道我是誰嗎?”
周義川自問自答道:“老子可是南武盟旗下,禦風武道會,星火堂的堂主。”
“那又怎樣?很了不起嗎?”
陸美君不屑道:“這裡是東河城,不是你禦風武道會,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什麼?”
周義川眼皮跳了跳:“臭娘們,你是想早點死嗎?你白家真以為可以在東河城隻手遮天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好啊,奉陪到底。”
陸美君拉開架勢,這就準備開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