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了跑路了,我要去看B8長長見識!”
祝融寧的觀看人數,從6人,激增至56人。討論的聲音陡然間暴漲。
“媽耶誰說B8不能是強攻來著,出來打臉!這力量,一般強攻都使不出來!”
“隔壁陣營跳過來的,B8好強!”
“隔壁的朋友有沒有想過,B8她其實是個符文師呢?”
早期觀眾如夢初醒,草啊,B8自己承認她是個符文師來著啊!!!
這怎麼可以是個符文師!而且看起來還是個剛入門的符文師。
觀眾們痛心疾首。
浪費!
實在是太浪費了!
她這個身手、這個腦子、這個天賦,乾點啥不好,居然選擇當個輔助!
與此同時,伽羅競技場中央直播,將這一幕完整地播放了出來。
上一場比賽中的選手並沒有全部離開,不少都在看比賽。
祝融寧口中的藍方朋友就沒走。
藍方朋友大名艾輝,是個富N代,他坐在vip區,睿智的雙目凝視著中央直播。
B8這個暴力符文師的畫風莫名好熟悉,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
稍作沉思,艾輝將視角改成了B8,直覺告訴他,會有驚喜的。
回到比賽。
A9——淘汰!
這隻怕是聯邦機甲賽事以來,第一個被強行掄淘汰的選手。
A組剩下的四人瞠目結舌,想說點什麼,但除了‘臥槽’實在說不出彆的。
四人默契地拿刀的拿刀、放炮的放炮……目標:B8。
乾就完事!
A9死得這麼慘,這都不乾,是人嗎?
可惜祝融寧閃避很穩,又有緒憐雪的速度增幅,整個人滑不溜秋的像條泥鰍,根本打不著。
不多時,對方停止了這種浪費物資的做法,拉開和祝融寧的距離,並在山上散開,企圖利用人數壓製,逐漸將祝融寧圍困死。
見祝融寧被針對,B12氣道:“可惡,居然敢打我方符文師!”
B23問:“怎麼辦?”
B22興奮道:“還能怎麼辦,B8都讓我們大膽收割人頭了!”說完,率先衝了過去。
B23和B12嘴角一抽,這特麼不是你說憑什麼聽她的嗎?這哥們可真是一分鐘一個想法。兩人腳下方向一轉,跟上。
緒憐雪沒有貿然衝進A組的包圍圈,隻緊隨在戰鬥圈外圍,儘職儘責做好輔助工作。
B組三人進入包圍圈後,極大降低了祝融寧的壓力。
“感謝的話不多說。請三位注意後方跟得最緊的輕機甲,他下刀速度很快,擅長遠程攻擊,很難纏,得去個人繞到側麵把那刀炸了。”
祝融寧二話不說就開始做戰鬥安排,她語速很快,似乎心裡早有成算,“剩下的兩個人咱們速戰速決,不要浪費物資,儘量和對方近戰。”
B22不喜歡拉長的戰線,領了炸刀任務,原地停下,準備阻截對方。
其餘二人不太理解:“近戰?可我們搏鬥技巧太差了,不一定打得過。難道直接拿物資轟?”
祝融寧便給他們鼓氣:“搏鬥技巧差不要緊,我剛剛和他們交過手,對方技巧也好不到哪兒去。再說了,我和B18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