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閉上吧你!”
抓著白嬌嬌的婆子一把將個什麼東西堵進了白嬌嬌的口中,堵著不夠,還往裡頭使勁按了幾下,白嬌嬌險些被直接噎死,再也喊不出一個字來。
就這樣被幾個婆子合力抬走了。
回到棲霞居,宋惜月將手裡的聖旨交給青玉收好,望著已經抬進棲霞居裡的卷宗,深深地歎了口氣。
是她小看了賀蘭承賢。
果然,能當皇帝的人,心機都比彆人多幾層。
他之所以會答應白嬌嬌,降下這道聖旨來為難宋惜月,隻怕是察覺到顧潯淵這樁案子裡彆有洞天。
隻不過賀蘭雋動手隱秘乾淨,全程宋惜月也沒有接觸過楚家人,賀蘭承賢找不到線索,於是兵行險招。
哪怕落下昏君的名聲,也想從宋惜月這裡找到突破口。
不得不說,他這一手,的確給宋惜月帶來了很多麻煩。
“墨玉,”宋惜月喊來了墨玉,低聲道:“去一趟忘憂坊,吩咐他們近日不可妄動,另外將這封信交給忘憂坊管事,他會知道交到誰的手裡。”
說完,她將一封沒有署名的信遞了過去。
墨玉接過手,點點頭後迅速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宋惜月吐出一口濁氣。
若是她沒猜錯的話,最遲今晚,夜煞的人就會潛入她的院子裡,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今天這個局雖然左右為難,但卻也並非沒有破解之法。
當務之急,宋惜月是要將自己的打算送到賀蘭雋手中,讓他去和楚家父子倆商榷。
夜幕低垂,墨玉從外麵回來,將一盒點心送到了宋惜月麵前。
同時,她用最輕的聲音告訴宋惜月,棲霞居多了十幾道氣息。
宋惜月聞言,麵不改色,隻讓墨玉不要告訴任何人,免得大家過於緊張之下露出破綻後,便吃著點心繼續看卷宗。
點心裡沒有字條,但所有賀蘭雋要傳遞的消息都印在了點心的麵上。
以點心麵上的花紋,將一句話送到了宋惜月麵前。
拖字訣上好,最遲小年,必生變故!
一盒點心吃完,宋惜月心裡有了數,將手裡的卷宗看完後,便招水來洗漱,時間到了就躺下睡了。
門外緊盯著她的夜煞們見狀,隻以為是裝出來的雲淡風輕,卻沒想到她一夜睡到了天明。
第二日,她把那些卷宗翻了又翻,連屋子也沒有踏出去半步,就連白嬌嬌和顧潯淵幾次求見也被拒了。
夜煞起初隻以為她是裝出來的平淡。
卻沒想到,這一裝,她就裝到了小年。
期間,她除了看反複看卷宗,看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就是差人去大理寺、都察院與刑部詢問案件記錄,但本人卻是連踏都沒踏出棲霞居一步。
按照規矩,楚遠霖應當是在除夕之前述職結束返回錦城,代替皇帝犒勞軍將,分發獎賞和年例,安撫軍心,讓大家過個好年,來年才好更好為朝廷效忠。
而這案子沒有結論,楚遠霖和楚雲泓父子倆滯留盛京,事情遲早要傳到錦城。
屆時,軍心動蕩,必定出事。
這下,輪到賀蘭承賢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