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女士,攻城錘已經準備好了。”從盾風堡陣前返回過來祭祀來到黑暗女士的身邊,將一把儀式匕首遞給黑暗女士。
現在是子夜時分,正是適合用黑暗魔法做點什麼的時候。
“帶路吧。”黑暗女士用瘦長的手指接過匕首,沒有了人類的手指對她來說使用器具有些不太習慣,和先前癲狂而野蠻的形象比起來,此刻的黑暗女士更像是一個人類,儘管她的四肢都是經過調整的屍塊。
祭祀側身為黑暗女士讓開道路,黑暗女士沒有立刻出發,而是脫下身上所有的衣物,用剛剛拿到手的儀式匕首在自己身軀上還算完好的部分刻畫符文,她要將自己的身軀變成一架法器。不過好在黑暗女士已經是死去一次的複生者,知覺對於她來說已經不複存在,用自己的身軀作為容器隻是個無關痛癢的過程。
金湖漫長的刻畫之後,黑暗女士的全身已經血肉模糊,黑色的血液和屍膿從儀式匕首劃過的地方流出來,但黑暗女士才不在乎這些,她現在不需要依靠體液和血來生存,對她而言,她隻需要那種黑暗而陰晦的魔法力量。
祭祀為黑暗女士引路的過程中,森林當中僅有的活物都在躲避著黑暗女士的氣息,她原本隻是一個中階的黑暗法師,而現在,得益於死亡的饋贈,她和黑暗魔法已經達成了靈魂的融合,成為了空前強大的存在。
原本她並不想冒這個險,雖然她曾經也是一個黑暗祭祀,但是她還是對死亡無可避免地新存恐懼,也正因如此,她才帶領著自己的信眾在聖騎士的追蹤之下不斷地逃亡,她原本計劃用彆人來實現這種亡靈化的轉變,因此她一路上劫持了不少素材,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當她計劃獻祭最後一個祭品,一個從西方克勞倫索斯掠過來的一個小女孩,但就在她計劃開始的時候,一個聖騎士和一個高階法師闖了過來,甚至還有她曾經的同僚,卡琳·諾多。她死了,但是多虧了黑暗魔法常年的浸潤和信徒們瀕死之時的瘋狂,她的靈魂從地獄門口被拽了回來,成為了一個成功的亡靈。
黑暗女士,芙蘭·喬伊諾,她要感謝盾風,能夠讓她跨過死亡這道關口,但這種感謝不會影響她鏟除盾風堡的計劃。
盾風,是人類米切爾帝國的一個重要商貿關口,每天都有大量的活人從這裡路過,如果能夠占領這裡,建立自己的黑暗帝國,那麼對於黑暗女士芙蘭來說,也算是一種成功。特彆是一想到盾風裡還有一個叛徒,她那種不可遏製的複仇欲望就時刻在她耳邊低語著,讓她將卡琳生吞活剝。
“就是這裡了,黑暗女士。”祭祀帶領著黑暗女士來到“攻城錘”所在的地方,那裡堆積著好幾隻高階魔獸的屍體,被複生的活屍們不斷攻擊致死後帶來這裡,魔獸的魔晶被祭祀提取出來,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邊,作為接下來的儀式的材料。
攻城錘,黑暗女士為了推平盾風鎮準備的終極武器。
在盾風堡上,兩名士兵正在值夜,活屍始終在城門口駐紮,他們不需要消耗補給,不需要休息,就那樣站在那裡,但還是對生命有著無窮的渴望。盾風堡沒辦法主動出擊,但也不會就這樣放任他們留在那裡。因此盾風堡的值夜活動從來沒有停止過。
在圍城最嚴重的那幾天,值夜士兵如果稍微扭個頭走神一下都會被督軍一鞭子抽過來。但現在活屍就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連趾高氣揚地督軍都鬆懈了,這兩個士兵因此也有機會湊在一塊談天打發時間。
“如果我有一支騎兵隊,直接把那隻活屍部隊碾死,還用這樣受窩囊氣?”
“那能有什麼辦法,達克羅領主在軍隊上處處被皇帝陛下限製,陛下就是這樣對待這些異姓領主的,你看那些能和米切爾皇室扯上血緣關係的領主,又有哪幾個是連一支騎兵隊都沒有的?”
“那那個九階法師呢,達克羅大人不是還有一個九階的大法師嗎?”
“九階的法師誰會願意留在盾風鎮這種沒有前途的地方,你動動腦筋好不好。”
“確實,你這麼一說彆說九階法師了,我都想走了,哪個領地會有這麼一群活屍圍著,還要我們費力來保護平民。”(<a href=" target="_blank">)
“應該是那個冒險者協會的會長乾得好事吧?也難怪會有人想把她交出去了。”
“聽說那個九階法師把那個女巫帶走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可能是要交給聖騎士們來審判吧,這種時候也隻有那個法師能衝的出去了。”
“哼,聖騎士,圍城的時候看不見他們,審判異端倒是挺熱情,如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士兵向著自己似乎聽到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漆黑的夜裡什麼也看不見。另一個士兵也跟著望過去:“你昏頭了吧,哪有什麼東西,要不要去睡會?”
發現異樣的士兵始終盯著遠方的那一片叢林,絲毫不敢懈怠半分:“不,真的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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