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找了這麼個玩意?”包工頭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吳林生,“細胳膊細腿的,能頂什麼用?”
魔獸的報告是夜間習?,所以吳林生下午飯都沒吃就來伐木營地這邊守夜了。中途路過一個魔導升降梯,以前搬運木料的時候來過好幾次,也算是輕車熟路。
一隊扛著一根原木的工人哼哧哼哧地從旁邊路過,打頭的工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大嗓門:“那好像是個戰士,龐勒你可長點心吧,上次喝酒的事情你忘了?”
“要你管!”叫龐勒的工人氣不過,往打頭的屁股上來了一腳。
吳林生哭笑不得的站在旁邊,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龐勒伸出手,摘下了吳林生的冒險者徽章,銅製一星的徽章多少有些寒酸。
一階戰士滿地走,也就比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值錢一點點。
“雖然隻有一階,但我保證完成任務!”吳林生拍著胸脯打包票,既然是在大型城市聚落附近才會出現的魔獸群,哪能有多少本事。
八九不離十是跟貓一樣把天賦點全部歪在敏捷和隱匿上的類型,搞不好還有老鼠一樣的繁殖力。
雖然不致命,但是很能影響生產就是了。
“最近協會沒人了嗎,怎麼派你這種玩意過來,以前怎麼說都會給一個五階戰士的。”龐勒胡子翹得老高,滿臉寫著鄙視。
又路過一個工人插了一嘴:“彆這麼說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協會人有點少,但是肯定不會敷衍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的,這小子十有八九有點什麼過人之處。”
龐勒又飛起一腳,工人嬉笑著跑開了。
但有一點吳林生比較在意,那個路過的工人說了最近協會的人有點少。吳林生隻是在協會掛個名好讓自己能賺點外快,人員流失這種事情他倒是沒聽說過。
“關係真不錯啊。”吳林生感歎道。
龐勒不吃這一套:“你也彆急著套近乎,老實說這活你到底能不能乾,不行就趕緊走人,我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的工地上。”
“那還能讓你吃虧?”吳林生笑了,對方的認知當中似乎沒有魔劍士這個玩意。
吳林生也不怪他,畢竟隻有法師才能懂法師,在常人看來法師的施法過程跟跳大神沒什麼區彆,隻有魔法效果華麗炫酷而已。
“過兩招?”龐勒笑了,八成是氣笑的,能把他手下那些肌肉比腰粗的小夥子折騰的死去活來的魔獸,他打死也不相信吳林生能擺平他們。
吳林生連連擺手:“算了吧,我怕打傷你。”
龐勒笑得更歡了:“就算你用上戰意你也打不穿我。”
龐勒自己就和好幾個一階戰士交過手,互有勝負,但勝的都是些一身腱子肉的魔鬼筋肉人。一般來說像吳林生這種瘦的跟小雞爪一樣的戰士基本揍不過龐勒兩招。
龐勒之前也在伐木場摸爬滾打,一身橫肉比吳林生看起來更像是戰士。
但是龐勒不知道的是吳林生一直在東跑西跑的打架,就算再笨戰意水平也有二階起步了。隻是戰意的水準劃分太過模糊,大家都是憑著直覺分級。再加上吳林生從來都不去評級,他自己都以為自己隻有一階水準。
到達二階的戰意,已經算是踏入戰士的門檻,能通過戰意顯著提升戰鬥力的地步了。也就是從二階起,戰士和普通人的差距拉開了。
從二階起,戰士就可以通過戰意來施展一些戰技,比如瑞爾斯的戰神步伐,格爾博的金鋼不壞和赤色重拳一樣。
吳林生無奈擺了擺手:“那我要是贏了這單我就接下了?”
“你要是贏了我在掏腰包給你加八十個銀庫倫。”
周圍路過的工人聽到了一片嘩然,八十個銀庫倫對於這些基層工人是兩個星期多才有的薪水,即便是龐勒這樣的工頭也得忙活上六七天,這無異於一場豪賭。
“賭拳了,龐勒龐胡子賭拳了!”
歡呼聲越傳越大,凡事和龐勒有點交集的人都湊了過來,準備觀看打架。
這些伐木工人平時的娛樂不多,除了美酒和美女,最多的就是打架。
特彆是個個一身腱子肉,一看就很能打。
圍觀的人群開始圍城一個圈,吳林生不打也不行了。
如果瀏覽不正常,請退出瀏覽器閱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