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你們的家事,我是無權摻和的,就算我是個勇者也是如此。從年輕人的角度來說呢,老先生,我是希望婭妮塞拉能夠走上自己規劃的道路的,畢竟年輕人都心高氣傲的,有時候太壓製了也不是好事。”
吳林生這一番話一下子把兩邊都得罪了,婭妮塞拉覺得吳林生在影射自己叛逆不懂事,而特雷爾又覺得吳林生是在諷刺自己古板。
奈何吳林生是個九階大法師,高人一等,特雷爾就是覺得被冒犯了也無濟於事,隻能歎氣低頭。
但是婭妮塞拉並不那麼覺得,她將手撐在桌子上,整個人站了起來:“吳林生先生,是你讓我向你的徒弟學習的,記得嗎。如果她有機會能夠擁有那樣的人生,憑什麼我不可以?”
吳林生壓下手掌:“你先彆激動,我沒說你不可以,事實上呢,我現在剛好有個機會可以讓你參與參與。”
“什麼機會?”婭妮塞拉的火氣就像六月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和你哥呢,正在給冒險者協會當差,現在有一個剿匪的任務正在進行,你有沒有興趣來摻一腳,事後我們可以讓你以協力者的身份共享報酬,預計會有一個半左右的金庫倫,當然了,前提是我們任務進度足夠出色就是了。”
瑟雷斯坦補了一句:“這也就是我們回來的原因,有一些土匪需要關在地窖裡,這樣問題不大吧?”
瑟雷斯坦是看著自己的父親特雷爾說的,再怎麼說特雷爾還是這裡的一家之主。
“這當然沒問題,能夠幫上吳林生先生的忙我們倍感榮幸。但是婭妮塞拉”
吳林生還是能從特雷爾身上感受到那種抗拒,似乎在特雷爾的心目中,一個女孩子無論如何都不適合走上和血腥息息相關的戰士之路。
即便這個女孩的本意是要保護身邊的人,同時擁有自己的人生。為此,她需要擁有自己能夠牢牢把握的力量。
優質女權主義,挺好。
“沒關係的,我和瑟雷斯坦都會一起參與,您至少可以相信一個九階大法師會好好保護您的女兒的吧?”
特雷爾沒有什麼犟嘴的理由了,他低眉順眼一輩子已經習慣了,那幫打著軍人旗號的土匪強征自己的酒店的時候他也這樣無力過,現在又能怎麼樣呢?
兒子很久沒有在家,已經勸不動他的妹妹了,婭妮塞拉又一門心思想要做那些年輕人的事情,現在遞出橄欖枝的又是一個九階法師。
“那拜托你了,吳林生先生。”
“我會的,酒窖也要留意一下,裡麵裝著一打土匪,雖然已經被捆住了,但還是要小心,能儘量不使用酒窖就儘量不用。”
特雷爾點點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瞥向婭妮塞拉的方向,對方正帶著勝利的笑容看著自己。
“哦,對了,我在外麵休息一下,如果準備好了,就讓瑟雷斯坦和婭妮塞拉出來找我。畢竟瑟雷斯坦也剛剛回來不久,你們團聚一下吧。”
走出酒館,吳林生來到外麵陳列著的桌椅旁,找了一個靠近火堆的座位,掃掉上麵的積雪坐了下來。
他靜靜地打量著遠方,回想著婭妮塞拉的事情。他的父親也許確實是想要自己的女兒能夠得到更好的人生,但不是通過走上戰士之道這種路子。
戰士的進入門檻低,數量廣,同時也意味著在力量體係複雜的加蘭德裡,戰士的生存價值其實並不高,和其他現存的各種主流體係來說,戰士幾乎可以說是一種高危職業。
這也並不難理解為什麼特雷爾一直反對婭妮塞拉成為戰士。bqg7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