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瑟雷斯坦縮在一條小巷裡躲避著流矢,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戰鬥還沒推進到這裡,但是也快了。
為了獲取戰鬥的一手資料,前線是他必須要來的地方,除了工作原因之外,他也很關心家裡的情況。
就他所知的情況來看,雖然這支就像憑空出現一樣的部隊對平民保護的很好,但是在貴族方麵他們幾乎可以說是毫不掩飾的敵意。一旦敵意產生了,那麼誤傷也是難免的。
瑟雷斯坦將衣角塞進嘴裡,頭靠住牆壁,深呼吸了兩下,將左手指移到手臂上,那裡插著一根他靠近前線時被誤射的羽箭。對方似乎被乾擾了,射出來的箭綿軟無力,不然瑟雷斯坦這條胳膊已經可以砍掉了。
“一,二,三!”瑟雷斯坦把羽箭拔了出來,倒刺的箭簇讓他幾乎把衣角咬成碎布。
箭頭是平的,沒有打倒刺,是普通農家狩獵時的常用款式,甚至箭杆都是彎曲的。這支部隊可能也不是很富裕,或者這隻是炮灰部隊,箭羽上沒有什麼能象征身份的印記。新筆趣閣
這支隊伍自稱是“黎明軍”,很直白的稱呼,但是沒有什麼特殊標記,甚至連統一著裝都沒有,誤傷事件時有發生,看起來就似乎真的隻是臨時拚湊起的散兵遊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支散兵遊勇就是能突破城內治安衛隊的防線。
如果黎明軍還要繼續往上推進,也許還會遇到法師和貴族部隊的阻攔。
但是瑟雷斯坦沒有時間替這支隊伍操心了,按理來說自己被莫名其妙射了一箭,應按恨不得詛咒他們被挫骨揚灰才對,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可能了解戰況和軍隊的相關信息。
隨便找了點乾淨東西包紮了一下自己還在滲血的傷口,瑟雷斯坦需要向著高地進發。
“這裡!有個逃兵!”不知道是誰在巷子裡喊了一嗓子,讓瑟雷斯坦的心臟一下子直衝頭頂。他為了防身,把自己作為冒險者的武裝全部帶在了身上,容易被誤認為是士兵也很正常。
“我不是”話沒說完,一根箭矢擦著瑟雷斯坦的耳朵飛了過去,從牆上刮下一層土灰,炸了他一臉。
解釋肯定是沒用了,瑟雷斯坦隻能趕緊抓緊時間逃跑,這種窄巷裡空間有限,沒什麼地方可躲,也多虧了對方的描邊箭法,自己的小命才沒有交代在這裡。
兩個人跟著瑟雷斯坦鑽進了小巷,在對方拉出第二根箭以前,瑟雷斯坦成功地逃出了巷子。
原本以為追殺就此停止,但是那兩個人依舊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瑟雷斯坦右臂負傷也沒辦法還擊,隻能不斷地躲避著。
對方一個劍士一個射手,都在後麵窮追不舍,射手沒辦法移動射擊,速度慢了下來,如果能夠甩開他,瑟雷斯坦也許可以反擊也說不定。
巷內不利於射擊,這點對於瑟雷斯坦和那個射手都是一樣,在追擊無果之後,射手似乎退了回去,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了。
“甩掉一個,這樣一來隻要在合適的地方就可以進行回擊了。”
瑟雷斯坦忽略掉受傷的右臂,左手握弓,轉身,搭箭,射擊。
箭矢呼嘯著向那名劍士飛去,卻隻是在對方厚實的巨劍上撞出一聲脆響,整支箭杆都裂成渣。
“媽的!”瑟雷斯坦本以為對方應該沒有反應作出這種防禦,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管多少次,他都隻會是在喂招,與其把體力浪費在蚍蜉撼樹上,還不如想想怎麼跑路。
不過好在瑟雷斯坦自己有著速度上的優勢,隻要繼續拖下去,應該還能逃脫。
兩人繼續在巷內穿行,就在瑟雷斯坦以為自己已經快要逃開追擊了之後,在另一條小巷的儘頭,瑟雷斯坦看到了一個瞄準自己的射手,正是一開始就在追擊自己的那個。
對方遠遠比自己這個隻會在伐木場打打工的小記者熟悉這片土地,專門找了個點蹲自己。
現在巷邊已經沒有彆的地方藏身,而且兩頭包夾,射手也許稍弱一些,但是一旦自己被纏住的話,後方的劍士就會結果自己。關鍵是自己的手臂還負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