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還會有些猶豫中的人把手舉起或者放下,直到艾德瓦宣告表決結束,所有人都把手停在了半空。
說真的,吳林生有些擔心伊洛蒂的提案能不能通過,畢竟她也直言不諱地表明這對原本就在殼區的黑色產業產生不利影響,這確實讓不少人有些顧忌。
吳林生大體估計,人數將會死死地卡在51%,至於誰占了大頭,吳林生也說不準。
最終統計結果,全體代表七十二人,三十八人同意。
“可以啊小鬼。”吳林生像拍馬屁股一樣在伊洛蒂後腦上拍了一巴掌。伊洛蒂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她,一個賤民,底層人民所能辦到的事情。
看起來會議就會這樣一直向好。
遠在西方,這裡是精靈的木冠哨所,也是人類帝國和精靈千年以來的版圖交界,精靈的直屬部隊常年駐紮在這裡,配合當地的獸人土著防守一切可能的境外威脅。
這裡也是平原和森林的交界線,過了木冠哨所的堡壘,就是鬱鬱蔥蔥的森林了。
精靈的國度靠近西海岸,常年的溫暖海風帶來了大量的水汽,加上人類這邊的高山阻擋,孕育出了一片片的森林。
濕氣同樣帶來了厚重的雪雲了,不久前,這裡才落了一場厚厚的雪。
“這些精靈比看上去的頑強得多,不是嗎?”瑞爾斯拍了拍身邊的特提斯,後者正從一具屍體上把自己的佩劍抽出來。
最近幾場或大或小的戰鬥讓特提斯的戰鬥水平上升到了五階水準,對於他這個年紀的戰士來說已經是難得,再加上家族的護具和武器,他的實力還能再往上走走。
最近特提斯一直備受瑞爾斯的關注,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種關注更像是毒蛇的注視。
“他們是可敬的勇士,我沒有在他們的背後看到傷痕。”特提斯將那具屍體翻過來給瑞爾斯看。
木冠哨所已經在瑞爾斯的攻勢之下徹底淪陷,這些隻是殿後部隊。精靈當中種族歧視似乎並不嚴重,留下斷後的部隊當中什麼種族都有點。
精靈,虎人,豹人等等
在這種規模的戰鬥中留下殿後屬於是自殺行為,但是每一個戰士都視死如歸。這讓同為戰士的瑞爾斯和特提斯對他們心生敬意。
“確實是這樣,待會讓法師們火化屍體,可敬的對手不應該曝屍荒野。”
“如您所願。”特提斯敬了個軍禮,抽身去傳達瑞爾斯的命令。最近瑞爾斯的態度讓他如坐針氈。
瑞爾斯微笑著看著銀發的劍士離開,沒有多說一句話。
“殿下,這裡有一名信使要見您!”一名瑞爾斯的親衛將一個風塵仆仆的信使帶到自己跟前,對方雙眼充滿血絲,似乎是熬了一夜趕過來的。
瑞爾斯回頭打量了一下這名信使,基礎的軟皮甲,而且是全新的,沒有戰鬥損耗,武器或許已經被除掉了,腰間縫著裝匕首的皮革刀鞘,但是是空的。
最後瑞爾斯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這名信使佩戴著一個胸章,上麵的圖案不在自己已知的紋章學知識內。
“說吧,你代表誰前來。”
信使雖然很疲倦,但是將身子挺直:“尊敬的瑞爾斯·米切爾陛下,我帶來了兩個消息,首先”
“稍等。”瑞爾斯打斷了他,“你叫我陛下?”
信使不卑不亢:“是的,很遺憾地通知您,米切爾十二世,修瑟拉爾·米切爾王已經戰死,
您是唯一合法繼承人。”
“不需要你來提醒我這個,這麼看來,米契魯多已經獨立了,而你,屬於那個新政體?”
“陛下聖明。”信使不得不承認,瑞爾斯絕非傳言的那種滿腦子都是肌肉的莽漢,這個王子遠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聰明許多。
“阿諛奉承就免了,你為何而來。”
信使繼續之前未完的闡述:“首先,除了舊王的死訊,我們正式通知您,新的王國‘艾澤凱爾’已經替代了舊都米契魯多,我們已經將這座城市推向了更加自由的地方。”
瑞爾斯的表情毫無波瀾,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