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亞勞德賽爾歎了口氣,“真不想在這種時候遇到你,艾希娜爾女士。”
在艾希娜爾開口之前,米迪婭已經執劍走了上去:“是你們製造了這些腐化嗎,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亞勞德賽爾訕笑一下:“看在艾希娜爾女士的麵子上,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所看到的這些都是我們所為。”
“他叫什麼名字?”米迪婭在艾希娜爾旁邊偏了偏頭。
“亞勞德賽爾。”
“亞勞德賽爾先生,請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你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就地伏法,薩滿堡壘會給出最公正的評斷!”
“恐怕不能順你心意了,修女小姐。”
亞勞德賽爾伸出手,一杆漆黑的法杖出現在他的手中,他身後的兩人也進行著同樣的動作。
“我們已經為了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了太多,絕對不可能停在這裡!”
艾希娜爾身後也響起武器摩擦的聲音,米迪婭也拉開了戰鬥架勢:“不管你們持有什麼樣的信念,腐化土地可是重罪!”
“那就試著把我們歸案吧。”亞勞德賽爾舞動著法杖,率先展開了進攻。
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觸須從杖頭探出,如同長鞭一樣向著米迪婭打來。
一堵土牆突然升起,觸須在上麵拉出一條漆黑的印痕,隨後土牆開始迅速崩解。
米迪婭的法劍節節脫開,向著亞勞德賽爾的側腰劃去。
在亞勞德賽爾身後的法師用法術控製住了米迪婭的法劍。米迪婭畢竟隻是個炬火級的祈聖修女,攻擊的力道還是不夠。
而與此同時,其他薩滿和戰士們也發出各自的戰吼向前衝鋒。
威斯特拉在米迪婭身邊張弓搭箭,尋找著合適的突破點。
米迪婭趁機收回法劍:“你必須馬上走了,記得怎麼答應我的嗎?”
威斯特拉終於找準機會射出一箭,羽箭向著一個死靈法師的肩膀呼嘯而去,卻像是撞在屏障上一樣被彈開。
“我當然記得,但我總要找到機會逃啊。”
“嘖”米迪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麼,衝上去圍毆三個死靈法師。
現在後方隻有一個薩滿和艾希娜爾,算上威斯特拉三個戰鬥力,前線每個死靈法師都在麵對著兩人的同時攻擊。
但是即便如此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傷亡。
艾希娜爾仔細觀察著亞勞德賽爾,對方似乎是在用杖術和其他人對抗,似乎每一次抵擋和進攻都是單純的武器對抗。
直覺上艾希娜爾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地方。
理論上說,能夠有本事製造如此大規模的腐化的人不應該隻有這樣一點實力才對。
艾希娜爾甚至懷疑是不是這三個人也隻是被人當槍使,其實背後另有主謀。
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他們三個在拖時間。
如果真的是在拖時間,他們三個在等什麼?
米迪婭和一個薩滿圍攻著亞勞德賽爾,亞勞德賽爾一根法杖玩得上下翻飛,讓兩個熟練的戰士都找不到突破點。
米迪婭試著用法劍去拽掉那根法杖,好給身邊那個掄著板斧的老薩滿進攻的契機。
但是米迪婭的招式沒有起到作用,法劍剛剛纏住法杖就被亞勞德賽爾用法術拖拽開,險些連自己都被亞勞德賽爾拽過去。
見到米迪婭吃癟的威斯特拉抽出一箭,拉開滿弓,向著亞勞德賽爾的眉心射擊。
結果那一箭還是被彈開了,甚至在威斯特拉的全力射擊之下連箭杆都裂成兩段。
“見鬼了!”威斯特拉焦躁地把帽子一摔,放棄了射擊。
他又不是射不準,結果卻一點輸出都沒有造成。
這絕對不自然。
“先等等。”艾希娜爾示意威斯特拉冷靜,他可以慌,但是作為現場唯一一個法師,艾希娜爾不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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