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林生緩緩睜開眼睛,什麼也沒有發生,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沒有什麼浩大聲勢。
難道是最後一刻其他人把瑞爾斯打飛了?
他完全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赫米傑然的甲板上了。
“草,我不會死了吧?”
周圍已經變化成為了一片彌漫著霧氣的田野,看不到十米之外的地方。
吳林生低頭撿了些泥土,在手指上搓了搓,質感無比真實。
“你還沒死呢,不然你不會在這裡見到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吳林生頭頂傳來,吳林生猛地一抬頭,後腦命中了對方的下巴,兩個人一個捂著下巴一個捂著腦袋雙雙倒進田地裡。
“rnmlgb的,你乾嘛?!”安東尼奧顫抖著,聲音裡滿是被暴擊的痛苦。
“你是哪學的臟話?”吳林生想起來了,生死交界處,隻屬於安東尼奧一人的維度。
既然吳林生又一次來到這裡,說明他還活的好好的,他不像安東尼奧一樣還有一個殘留的軀殼,如果他死了,那就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你自己的語言你問我?”安東尼奧不甘示弱,“說吧,這次又是怎麼過來的,是打仗了,和什麼大型魔獸打了一架?不會是龍吧?”
吳林生捂著後腦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差不多,瑞爾斯打的。”
“瑞爾斯?”安東尼奧捂著下巴的手不自覺地垂下來了,“等等,那是什麼?”
他注意到了吳林生的脖子上有一個淺藍色的吊墜,在吳林生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手搶了過來。
吳林生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時候戴上的項鏈,但是他知道那是伊莉娜的項鏈。
“你從哪裡得到的這個項鏈?”安東尼奧語氣瞬間變調,讓吳林生見識到了一個勇者的威嚴,哪怕對方僅僅隻剩下一個魂魄。
吳林生被問蒙了:“我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在一個女法師身上見到過,什麼時候帶過來的”
“是不是叫伊莉娜·席德爾克?”
“你怎麼知道?”
安東尼奧拋起吊墜,然後伸手接住,看起來他似乎在期待某種變化,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瞬間的期冀也變成了失望。
“為什麼呢到底是”安東尼奧眉頭緊蹙起來,讓吳林生也莫名其妙地一陣揪心。
“對了!”安東尼奧一拍腦門,“它是跟著你過來的,你過來試試!”
“什麼東西?”吳林生完全摸不著頭腦。
安東尼奧沒等吳林生反應過來就把吊墜塞到他手裡:“現在,假想這是一根法杖,不,隨便是什麼東西都可以,隻要是你喜歡的東西,讓他自由延展,變換!”
“塑形術是吧我試試。”吳林生對塑形術並不陌生,他在圖書館的隱秘廚房就用了塑形術來造大鍋,甚至連遙望倉庫的那天,某種程度上也是對空氣進行了塑形。
吳林生閉上了眼,試想著究竟什麼樣的東西更適合出現在自己手中。
安東尼奧看著那個吊墜在吳林生的手裡延展,變形,逐漸成為了一柄長劍。
安東尼奧苦笑一聲:“看來我終究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