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個東西的?”
吳林生明白溫琪在說什麼,從腰間解下被當作佩劍的赫底修斯之杖:“你說這個,一個叫伊莉娜的女法師給我的,她是上任奧術大賢安東尼奧的弟子。”
吳林生很乾脆地把赫底修斯之杖遞到溫琪手中。在溫琪接過已經幻化成佩劍的法杖之後,赫底修斯之杖立刻又變回了法杖的模樣。
“我以前見過這種變化,隻有得到神杖認可的人才能幻化神杖。”
似乎經曆了一些彆的思想鬥爭,溫琪突然緊緊握住了法杖,片刻之後又鬆開了手,重新將法杖遞回到吳林生手裡麵:“它是你的了。”
吳林生接過神杖:“你剛才在想什麼?”
“在想萊默曾經說過的一些話,他認為神杖不應該屬於你。但是世界危在旦夕,他希望你可以挺身而出。”
“我從來沒有要求過這份力量和這份責任。”吳林生坦言道。
他也突然開始思索,自己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種境地的。曾經在盾風鎮的時候,他每天最多隻需要擔心一下戰爭會不會打到盾風鎮來。
現在他每天要思考的事情一大堆,撒西斯教派,米切爾帝國,杜爾亞,艾澤凱爾的諸多勢力,還有這個世界未來的走向。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走到今天這步。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選擇穩定的蟄伏,那麼能不能在這個世界以一個平凡人的身份度過一生?又或者,會不會是自己的活躍推動了這個世界的進程。
吳林生想不通,命運何其龐大,不是他可以思考的,即便他掌握著超越這個世界千年的知識。
“我明白你沒有。”溫琪歎了口氣,“但是這個世界需要你,我算了,我也不是強人所難,但我尊重你的想法。”
吳林生突然覺得心底很不是滋味,如果到時候這個世界真的需要他挺身而出的話,他應該怎麼辦?
或許他會去的,不為了彆人,就算是為了艾希娜爾他們。
“謝謝你的理解。”吳林生憋了半天,最終也隻能說出這些話來。
兩人沉默了一陣,吳林生突然問道:“你在之後還有什麼彆的打算嗎?”
溫琪立刻回答道:“可能會蟄伏很長一段時間吧,我們損失嚴重。”
吳林生踢了踢腳邊的石子,突然邁開了腳步,溫琪也跟了上去:“畢竟,我想你也應該多多少少對我們掌握了一點消息,最近鴉之神使的消息泄露的非常厲害,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種能耐做到。但是你應該也掌握了一點有關我們的信息才對。所以,我真的很想休息一下。”
“不,說實話我對你們的了解還是很少,隻知道你們也許經曆了非常漫長的歲月。”
溫琪歎了口氣:“原本我們保密的很好,但是最近我在思考,或許我們不應該繼續蟄伏下去了。”
“為什麼?”
“我們有所使命,為了防止被世俗影響,也避免我們被某些彆有用心的人利用,鴉之神使的成員被嚴格要求不允許長時間在塵世活動。”
溫琪不知不覺間也開始學著吳林生踢小石子。吳林生注意到了這個動作,看得出來萊默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嚴重,她才會無意間模仿吳林生的動作。
亦或者,是她的?格天生如此?
“但是你們的消息似乎很流通,特彆是萊默,他每次出現都能帶著一些渠道不明的消息。”
“我們用了很長的時間構築消息網,
就好比萊默雇傭了你一樣,不是自誇,隻要是有文明存在的地方,就有我們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