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屍們消失的很快,畢竟以數量和感染能力為優勢的活屍在數量上就已經被堅強勇敢的惡魔之子們壓製了,況且在仔細觀察之後甚至可以發現,活著的惡魔之子對活屍化似乎有一些天然的免疫力。
吳林生不清楚這到底是要歸結到他們的惡魔血統還是強悍的**。
一隻活屍感知到了血肉之後直接一個飛撲撲倒了一個惡魔之子,對著他的頸動脈就是一嘴。
然而活屍被其他趕來的隊友擊殺之後,那個被咬了一口的惡魔之子隻是簡單確認了一下脖子上的傷口,之後就繼續加入了戰鬥,並沒有因為傷口出現被感染的症狀。
吳林生是打心眼裡佩服這種能力,要是那些精靈們也有這種抵抗能力,他早就帶著他們殺出去了。
現在攻擊他們的活屍群裡麵就有不少死去的精靈在攻擊他們了。
後來的情況就有些複雜了,吳林生現在正在努力試圖理清楚現在發生的事情。
一大群惡魔之子包圍著他們,精靈們被單獨帶到一邊拘禁,對方自稱是“血誕之刃”的領頭人直接表明要和自己談話,但是人卻半天不來。
根據人類對待惡魔之子的普遍態度來說,自己這一趟八成是凶多吉少。
所以吳林生接受了他們談話的條件,以此來積蓄法力,如果時間足夠的話,或許可以讓所有人都再一次安全離開。
所以吳林生是很樂意接受這種等待的,對方時間拖得越久,吳林生的法力回複也就越快。
不過對方也沒有讓自己等太久,在包圍圈裡麵很快擠進來一個女人,雖說是女?,也比吳林生高出來小半個頭。
而且對方肱二頭肌上那點肉,吳林生甚至覺得她掐斷自己的脖子都不帶停的。
“你好”吳林生站起身打算表達禮節,同時腦子裡瘋狂搜索著惡魔之子的語言詞彙,結果發現基本為零,即便是安東尼奧也沒有這方麵的知識。
“血誕之刃,姓氏你沒有知道的必要,你知道這點就足夠了。”結果對方的人類語言流利且順暢。
吳林生上來氣勢就已經泄了。
朱婭看起來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上來就給吳林生爆了一個大料:“你知道你們在攻擊的這些屍體來自什麼地方嗎,這些都是我們的血肉同胞。”
吳林生隱約嗅到了一些危險的氣息,急忙撇清關係:“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不是讓死者重生的罪魁禍首。”
朱婭沒有說話,而是一種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盯著吳林生。
“當然我也不是說是我們把他們變成屍體的。”
“他們是死於瘟疫,我不是來責怪你們的。”
吳林生大出一口氣,現在的氣氛還處在一個相對和平的狀態,至少不用擔心事態會惡化了。
“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們可以像個客人一樣隨來隨走,我們可沒有邀請你們,人類,告訴我,你們出現在我們的土地上是為了什麼?”
這下子終於可以有個私了的辦法了。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我是過來修正他的錯誤的,事實上也正是因為這個叛徒的變節,我們也才會誤打誤撞地進入你們的領地。”
朱婭冷笑一聲:“哼,這種玩笑般的借口可真是悅耳。你們是販奴隊吧,那些精靈們,是你們的戰利品嗎?”
吳林生急忙擺手:“不是,我們真的隻是為了保證精靈們的安全才會到這裡來的,這一點那些精靈們可以作證!”
“精靈的事情我會去問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