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我在現場見到的所有情況,我的陳述完畢。”
吳林生的聲音回蕩在寬闊的大廳之中,周圍的高管們聽著吳林生的發言,都在不安地竊竊私語著。
這一次事件透露出來兩個疑點。
第一,撒托加莫爾的封印戰才剛剛結束不久,按理來說損兵折將的撒西斯教派應該會偃旗息鼓一段時間,但是根據他們最近的表現來看,教派不僅沒有消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活躍。
第二,撒西斯教派的力量來源有限,一般來說教派會積極的尋找信徒,不管是用蠱惑還是搶劫的方式,很少會出現現在這種屠殺。
如果吳林生所言非虛,那教派這種一反常態的表現又是為了什麼?
“非常感謝您的消息,吳林生先生。現在我們已經知曉了這些情況。懷爾凱特很感激您的貢獻。”
馬斯蘭特起身,其他官員也一並起身,在大主教的帶領下向著吳林生鞠躬致謝。
吳林生也躬身回禮,隨後在護衛的帶領下離開了議事廳。預計懷爾凱特很快就會進入應急預案。
雖然吳林生也很想借助這個機會和馬斯蘭特談些事情,但是那些連他都改變不了的事情,也不是吳林生三言兩語就能處理掉的。
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麻煩的事情要處理。
西部戰線;國內民意;世界末日;現在還加上了一條教派的活躍。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腦袋痛,吳林生真的很佩服馬斯蘭特,雖然即便是人類也看得出這位蜥蜴人的疲憊與蒼老,他已經把事情控製在最安穩的態勢了。
吳林生突然回頭:“各位都為了世界的安穩貢獻了太多力量,尤其是您,馬斯蘭特大主教,願您身體安康。”
馬斯蘭特突然有些恍惚,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吳林生已經離開了議事廳。
馬斯蘭特閉上了酸澀的眼睛:“各位,我們繼續剛才的討論吧,需要儘快查明教派活動的據點在哪裡,這不可能是最後一起襲擊事件的發生。”
在吳林生走出議事廳之後,馬上有人湊了上來:“怎麼樣?”
“大主教已經收到消息,我也按照你的要求去阻擊販奴車了,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亞曆克斯用食指搓著人中:“你急什麼,又沒說不告訴你,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老地方去吧。”
一個獸人笑眯眯地走了過來:“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亞曆克斯先生。”
吳林生被這個獸人嚇了一跳,他毫無感知地就切入到了他們的談話之中。
獸人穿著金紅色長袍,是基亞高級祭祀的常規款式,全身都是雪白的皮毛,在陽光下晃得有點刺眼。似乎他自己也有這種感覺,雙眼咪成一條細縫,配合上獸人獨特的顱骨來看就像是一直眯著眼睛微笑一樣。
獸人無視了身邊的吳林生,強行站到亞曆克斯身前:“大主教知道你魯莽的行動肯定會有點麻煩,所以托我給你帶來了點幫助。”
“能講究個先來後到嗎?”吳林生點了點獸人的肩膀,對方這種自說自話的態度讓他多少有點不爽。
獸人扭過頭來,把眼睛睜得稍微大了點看著吳林生:“哦對了,人類法師,不管是你對亞曆克斯的協助活動還是你為我們帶回來的消息,我們都非常感謝你。”
獸人從自己的腰包裡掏出一點基納,遞到吳林生跟前。
“這些是對你的一點感謝,不要誤會,這不是官方行為,隻是我個人對你的一點表示而已。”
吳林生突然有種被冒犯的感覺,更不巧的是這個獸人似乎察覺到了吳林生的情緒變化,急忙從包裡取出一點額外的基納:“還有這些是對我占用你們時間的一點抱歉。現在我可以奉大主教之命把他帶走了嗎?”
“彆逼我給你一拳,你這頭牲畜。”亞曆克斯惱了,突然一把握住獸人拿著基納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