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爾凱特蠍酒,用一種本地沙蠍的毒腺浸泡出來的低度酒。處理過的毒腺和酒精混合之後很容易發泡,有著很濃鬱的酒味,但是不會有醉酒的感覺。
這種飲料深受本地學者和僧侶們的喜愛,不過由於儲存時間很短,蠍酒一般就是就地調配,很難外銷。
但好在最近的酒館距離這裡不是很遠,剛才離開的蜥蜴人士兵很快就抱著幾杯蠍酒回來。
“謝謝,放在桌子上就好了。”吳林生手指一動,地麵上的沙礫開始懸浮起來,自動拚接成了幾張桌椅。
“是蠍酒。”布萊洛林鼻子一嗅就聞出了酒的品類,“隻不過放的時間有點長了,氣泡已經快要散了。”
“抱歉大人。”蜥蜴人微微低頭,不過吳林生並沒有從他身上感到歉意。
布萊洛林用小酒桶給兩人各接了一杯蠍酒,就這樣當著那些士兵的麵開始喝起酒來。
“現在這些士兵十有八九不會放你進去,如果你想調查些什麼的話,就等祖莎科過來了之後再說吧。”
“祖莎科現在在什麼地方?”
布萊洛林向著工作室裡一揚眉毛:“就在裡麵呢,估計這會正在像一頭失控的野豬一樣,希望能從破壞我的工作室裡麵找到一些決定?的證據,好把我送上火刑架烤的金黃焦脆。”
吳林生用鼻子嗅了嗅這個蠍酒,名字聽著很誇張,但似乎不是什麼烈酒,他壯著膽子喝了一口下去:“你看起來似乎並不擔心她真的會找到些什麼出來?”
布萊洛林笑道:“如果她真的可以的話,我的領民早就已經翻出來了,但是現在你也看出來了,我依然是懷爾凱特的審判騎士之一。”
“這麼說,你沒有沾染那些禁忌知識了?”
布萊洛林放下蠍酒,向著吳林生伸出自己的手掌,片刻之後,一團金黃色的光芒逐漸在他的手掌上浮現。
布萊洛林認真地看著吳林生:“你覺得,這是那些信仰邪神的人可以擁有的光芒嗎?這份光芒來自基亞的神賜,我曾數百次用它來守衛我的人民,過去如此,現在也是,即便是未來也不會有所動搖。”
吳林生當然不會因為隻言片語就認為布萊洛林是無罪的,他還記得亞曆克斯和自己提到的,一些聖騎士也會因為思想的桎梏而繼續保有這種力量。
布萊洛林收回了自己的力量,繼續喝了一口蠍酒:“我不否認我為了和那些怪胎作戰而使用過一些被禁止的東西,但是當時沒有人是被迫的,甚至是在大主教的授意下進行的。”
“你說什麼?”吳林生猛然發覺自己聽了些不得了的東西。
“我聽說過你當時在為教會軍作戰,可能你不在場。我就直說了吧,我有一種符文武器,可以轉化生命力來作為發動武器的能量源。當時我們和許多精靈嘗試過,向那個‘赫米傑然’發起過攻擊。飛船受到攻擊後差點翻覆,不過還是沒能對它造成什麼重大傷害。”
吳林生回想起那一次在飛船上,飛船似乎受到了某種突然的打擊而側翻,也正是那一次側翻,直接讓萊默暴露在瑞爾斯的攻擊之下,最後甚至連收屍都沒能做到。
“你怎麼了,好像很不舒服?”布萊洛林注意到吳林生臉色開始發白,“是酒不合你胃口嗎?”
“當時……”吳林生顫抖著說道,“我們就在那艘飛船上……”
“這……”布萊洛林也愣住了。
“我們在上麵和瑞爾斯爭奪飛船的控製權,最後還是失敗了,而且因為突然的側翻,我們還損失了一名戰友。”
“我,我很抱歉,當時我並不知道這些,我……”
吳林生抬起手:“沒事的,他當時大限已至,而且我們想要對抗瑞爾斯確實有些太自不量力了,這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