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此刻已經離開布萊洛林領,預計在三天後到達最近的周邊城鎮。
雖然不一定有能力快速接納一個城市的難民,但是已經來不及把這些難民送到懷爾凱特了。
搜救工作會在明天起從周邊城鎮展開,不過那些都不是這批難民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布萊洛林領地的事情很快就會為外界所知,這將會是一場影響整個懷爾凱特國家,甚至影響整個大陸的事件。
艾希娜爾明白這種新聞的重要性,在爭得了隨行軍官的許可之後,她開始對這些軍人和難民進行采訪。
在記錄一位士兵的講話的時候,那種突然的疼痛感再次襲擊了她。
這一次的疼痛幾乎無法忍受,隨身攜帶的紙筆掉落在地上,墨水沁入沙地裡,染出一點黑斑。
艾希娜爾臉色發白,呼吸困難,一個踉蹌之後正麵朝下摔倒在了沙子當中。
“艾希娜爾!”愛麗絲原本正在休息,為了安撫難民她已經很累了。
翻身下車之後她手腳並用地爬到艾希娜爾身邊,將艾希娜爾翻過身來,快速施展聖術治療。
但是這些治療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正在被采訪的士兵把武器交給身邊的戰友,快速幫忙把艾希娜爾攙扶到車上。
“她有什麼疾病嗎?”士兵問道。
愛麗絲快速檢查了一下瞳孔和血色,最後簡單聽了一下心音:“不像,之前從來沒有過症狀。”
“這裡的情況交給你了,你看起來像是北方的修女是吧?”
簡單確定了一下狀況之後士兵撿起紙筆交還給愛麗絲,隨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這一場小騷動隻是這隻逃命隊伍的一支小插曲而已,但是卻足夠讓愛麗絲焦心無比。
與此同時,吳林生的身軀也終於緩緩轉醒,他睜開眼,看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亞曆山大和直衝天際的降臨地石柱。
“喲,你醒了?或許我們應該有一個更恰如其分的場合來歡迎你的回歸,如何?”亞曆山大現在隻想把吳林生轉移走,關於這個男人,教廷那邊會很感興趣的。
就算自己現在和教廷的關係很僵硬,但是在這種地方他不會平白無故地做對教廷不利的事情。
吳林生如同一個沉睡之中被驚醒的老人,胡亂扒拉著手,將一臉懵逼的亞曆山大扒到一邊,蹣跚著站穩身子。
“這是哪?”吳林生扶著金像,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陣驚呼。
在沒有得到司祭的許可時不能擅自觸摸金像。
那些負責聖餐儀式的司祭們急忙上前,想要把吳林生拉開,但是被亞曆山大製止了。
“你現在需要一點小小的支持。”亞曆山大拋出一個聖術,吳林生原本混沌的頭腦瞬間穩定下來。
但是他始終覺得自己似乎缺了點什麼。
是記憶嗎?不對,不管是曾經兒時的痛苦回憶還是剛才和安東尼奧戰鬥劫後餘生的記憶,這些都能很簡單地回憶起來。
亞曆山大靠近吳林生:“你還好吧?”
吳林生突然如同觸電一樣推開亞曆山大,邁開雙腿向著下方跑去。
兩名士兵條件反射地橫起武器想要把吳林生攔下來,吳林生直接從手腕處抓出赫底修斯之劍,快速斬斷對方的武器之後繼續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