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似乎在哪都能見到你。”
“誒。話是那麼說啦,畢竟我也是走後門上來的嘛。”
吳林生對這種直白感到汗顏不已:“你還承認得挺大方,那為什麼現在受傷了反而又顯得很忙?”
懷山德喝了一口湯,目光看向遠方正在和士兵一起吃飯的馬斯蘭特,兩人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隨後懷山德轉過頭來對著吳林生:“你不覺得我這樣帶傷工作的樣子要是被看到了肯定會被提拔的嗎?”
吳林生憋了半天,最終隻用中文憋出兩個字:“牛批、”
當天早上吃完早飯吳林生就打算離開了,艾希娜爾和愛麗絲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和筆記,隨時可以準備出發。
搭乘沙蟲來到城牆口的時候,守城士兵向著吳林生敬禮,看樣子馬斯蘭特那邊已經和士兵通知過了。
門口有沙漠馱獸的運輸車,供吳林生他們使用直到邊境的藍靴旅店。
在往車上搬行李的時候,吳林生注意到有兩個人再向自己這邊靠近。
一個是亞曆山大,老熟人了,另外一個比亞曆山大稍微高一些,全身罩在灰白的罩袍裡麵。
“來找我道彆的嗎?”吳林生對著亞曆山大招手。
“是,也不是,介意我們一起上車嗎?”
“你們也要去懷爾凱特?”
“不是,到路上的一個鎮上我就要下車了,在那裡我有一些奴隸生意要接手。”
“那這一位是?”
吳林生指的是那個罩在灰袍裡麵的那個人。
“她要和你們一路。把帽子摘下來吧。”
吳林生看著這可能是一個瘦削的老人,能夠隱約看到對方尖而乾枯的下巴。
當對方摘下兜帽之後,站在吳林生麵前的是一個乾屍一樣的精靈。
她的皮膚就像是葡萄乾一樣起皺,頭發枯白,瞳孔也是渾濁的灰色,肌肉萎縮,皮膚下隱約可見如同蛛網一般的黑色血管,看起來經曆了不小的變故。
唯一不變的就是她的聲音:“好久不見,吳林生,還有報社的各位。”
“梅科爾?”吳林生倒吸一口涼氣,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梅科爾的時候,毫不誇張的說梅科爾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性,全身完美無瑕,如同神通雕刻的塑像。
但是現在麵前的梅科爾,吳林生覺得除了性彆和身高幾乎和之前沒有什麼相同之處了。
梅科爾重新戴上兜帽:“我這樣可能會嚇到彆人,所以不介意的話,我可能要一直保持這種樣子了。”
亞曆山大繼續:“怎麼樣,不介意載我們一程吧?”
吳林生確實沒有拒絕他們的理由:“當然,請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