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利維亞如實回答:“隻是讓瑞麗爾做好戰爭準備而已,儘可能讓精靈們的損失降到最低。”
“同時讓瑞爾斯的進攻受阻?”
“赫米傑然攻勢凶猛,說實話,就算是萊默和……抱歉……布蘭妮都在也不一定能拿下它不是嗎,這已經是瑞麗爾能做的極限了。”
溫琪沉默了一陣,這段時間讓玻利維亞覺得有些羞愧難當:“你或許覺得,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神使。”
溫琪隻是淡淡地說道:“我們早就已經不是神使了,朋友。”
“抱歉,不過還是謝謝。”
兩道煙幕衝向西邊,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是一場血戰,也許永無休止,但至少他們確實在戰鬥著。他們還需要去集合所有認識的,可以投身到西方去戰鬥的勇士,不論性彆和種族,年齡和樣貌。
艾希娜爾和愛麗絲都沒事,他們在大聖堂被保護的很好。這也多虧了吳林生的警告,有一名巡夜的治安官報告說他看到前往赫迪尼斯的道路上有一團詭異的黑色煙霧,靠近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還以為是晚上喝多了。
如果艾希娜爾去了赫迪尼斯,或許真的會被當作人質。
吳林生或許早就應該意識到,在千年的折磨之中,鴉之神使們早就成為了對痛苦缺乏認知的生物,對自己對他人皆是如此。
以需要休息為由,吳林生帶著兩人離開了大聖堂,今晚發生的事情明天他回去做彙報的。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打算先和兩人講講今晚發生了什麼。
“神使?”艾希娜爾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如此毫無避諱的提及這個詞。
“他們是誰?”愛麗絲還捏著馬斯蘭特的墜飾。
吳林生把手放在她後腦勺,讓她安心下來:“一群被賦予了千年使命的人偶,總之我很高興你們今晚沒有受到來自他們的傷害。”
“他們打算做什麼?”
“綁架你和愛麗絲,逼迫我去西方戰鬥。”
艾希娜爾有些疑惑:“和瑞爾斯?你不是已經去過一次了嗎,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做這種重複的努力。”
“不是和瑞爾斯,是和……‘母親’,撒西斯教派的首腦,撒托加莫爾最大的信徒。我目前還不知道西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教派已經看上了那片戰場。老天,我現在甚至害怕會不會這場戰爭就是教派的導演。”
艾希娜爾開始回想這場戰爭的始末,似乎從一開始就有教派的影子,從赫米傑然的爆發開始就是如此。
不過似乎這隻能證明是瑞爾斯和教派有所利用聯係,還是說他真的是為教派掃清能夠反抗的有生力量呢?
“那你打算怎麼做?”艾希娜爾走在吳林生背後,他看著吳林生的背影,看不到他的表情。
現在發生的這一切,似乎已經和當初想做的事情背離甚遠了。
吳林生突然回過頭,表情一如既往的明朗:“誒,我說,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我們能管理的範疇吧?”
“誒?”
“先考慮一下明天的工作吧,我們還有很多有關懷爾凱特的新聞還沒有刊登呢,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