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阮嬌嬌也陷入了沉思。
熊剛到這裡來,的確是挺奇怪的。
原先她覺得是熊剛想要拿寶藏。
可是霍政軒都追到這裡來了,他就算拿了寶藏,又能逃去哪裡呢。
那寶藏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難不成有什麼是他必須要做的麼?
試著推演一下。
換成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已經是死路一條了,除了被革委會抓走拷問之外,他好像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算是逃,能逃到哪裡去。
現在不像是八十年代的時候,就算沒有介紹信,還能有黑戶這類的存在,查的不像是現在這麼嚴格了,畢竟出去打工的人太多,經濟發展的初識,肯定是有很多漏洞的。
而且就算真的逃出去,那熊剛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呢,海墾農場有自己的船隻,他目前還是場長,想要出去沒人能阻攔。
阮嬌嬌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一點,“熊剛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你們抓他的時候,他逃出來的?”
不應該啊。
還能有人從霍政軒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來?
霍政軒搖了搖頭,“我去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在了,後麵查到了一張字條,他果然跟日國人有接觸,不過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讓他提前逃脫,能知道他往這邊來,還是他身邊那個廚子說的。”
那大廚,阮嬌嬌也有印象。
畢竟字條是她故意讓廚師放在熊剛那的,對方恨極了他,這種情況自然巴不得他出事。
阮嬌嬌微微蹙起眉頭,“誰會有這種風聲呢,那是不是說明,他還有同黨?”
“靠他一個人在島上做事,肯定是不可能的,我覺得會有。”霍政軒抿唇。
隻是如今熊剛死了,線索就直接斷在這了。
阮嬌嬌突然想到,先前和霍政軒一起看到的,熊剛和董承運有過短暫的接觸。
她看向霍政軒,“你說董承運,有可能麼?”
董承運?
霍政軒一直沒往這方麵想過,主要是之前懷疑他的時候,有調查過。
可對方的身世很清白,絲毫沒有破綻。
兩人私底下也沒有交流和接觸,也就隻有上一次,兩人碰了一下麵。
霍政軒道:“這個事情我們猜測沒有用,需要證據。”
這倒也是。
阮嬌嬌也不能隨意冤枉了彆人。
都好幾個月過去了。
董承運也沒有在做過什麼。
他這個人奇怪歸奇怪,卻實在是沒什麼破綻。
盧方剛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似乎都忘了自己,隻好再度提醒。
“我們現在先回去吧。”
說到回去。
阮嬌嬌立馬想到了童童和丫丫,“還不行,還有兩個小朋友在這裡,我就是和她們一塊來的。”
“你和小朋友?”盧方剛有些納悶。
阮嬌嬌點頭,“是王嫂子家的丫丫,還有柯團家的童童,我今日遇上了她們,就和她們一道來了。”
說起童童,盧方剛還是有點印象的。
他歎口氣,“這孩子倒是可憐,成吧,咱們邊走邊找。”
熊剛肯定是要帶回去的。
盧方剛把人帶到了後麵的空位上,讓阮嬌嬌坐在前麵,自己在後麵坐著。
兩人在前麵坐著。
霍政軒一邊開車,一邊問起了阮嬌嬌為什麼出現在這。
先前情況太緊急,隻顧著看她安不安全了。
都忘了問她怎麼會出現在這。
當然霍政軒沒有責怪阮嬌嬌的意思,發生這種事情肯定誰都不想的。
既然危險沒有發生,那就沒有必要過多苛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