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底下的男人穿著挺括利落的軍裝,更顯得身姿頎長,他就這麼站在那,清晨的曦光落在立體的五官上,柔和了他麵部的清冷,多了幾分溫潤。
是江子越。
這是兩人第三次打照麵了。
見到人,霍政軒挑了挑眉,雖然有些意外,但神態依舊自如,他隨手丟掉了嘴裡的狗尾巴草,同盧方剛道:“我去去就回。”
“哎,你對人客氣點啊。”
盧方剛簡直是操碎了心,很怕兩人乾起來。
對此,霍政軒隻是背對著,懶洋洋的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
霍政軒腿長,沒幾步就到了江子越的麵前。
他眉眼染了邪氣,淡淡道:“江教導員,你找我有什麼事?”
兩人說到底,也沒有什麼交集,現在江子越突然來找自己,霍政軒心裡也在想是什麼事。
不過想了會兒,覺得兩人現在也沒什麼利益衝突,難不成是為了阮嬌嬌的事情來的?
可自己跟阮嬌嬌毫無瓜葛,找他也沒什麼用啊。
霍政軒索性不想了,直接等江子越開口的好。
見霍政軒這做派,江子越麵不改色,依舊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他微微頷首,“霍營長,這一回我來找你,是想要問一問你,關於中秋聯歡會的事情,你打算參加麼?”
中秋聯歡會?
霍政軒還真沒關注這個事情,最近就忙著找心上人了,心思都在彆人身上,哪有空去關心什麼聯歡會啊。
不過剛剛老盧,好像要說的就是這個?
霍政軒興趣不大,他心裡都有人了,難不成還要去參加這種活動麼,要是等以後見到了心上人,自己怎麼解釋,說他是被迫的?
那不是騙人麼。
這個活動舉辦出來,講究的就是自願報名。
再說了,也沒人能強迫得了霍政軒。
不過這話也讓霍政軒知道了,江子越來這一趟的目的是什麼。
他問了句,“阮嬌嬌要參加?”
“她是主持人。”江子越眸色暗了幾分,抿唇道。
他心裡一時也拿不準,自己提出讓霍政軒不參加的要求,這個刺頭會不會同意。
霍政軒似笑非笑的看向江子越,“江教導員,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咱們大老爺們做事,就直接點,我不喜歡扭捏的人。”
在他看來,一切委婉的說法和做派,全都是扭捏娘們。
他性子爽直,做事做人都喜歡直來直往。
不是不會委婉那套,實在是他不屑,看不上。
這一點,江子越就不如阮嬌嬌。
霍政軒心裡嘀咕著。
聽到這話,江子越倒也不生氣,他本就是帶著目的來的,被戳穿了也是好事,直接問能省時間。
想到這。
江子越目光定定的看向霍政軒,沉聲開口:“霍營長,解除婚約的時候,你曾經答應過我,但凡有喬喬在的地方,你都會避而遠之,
如今聯歡會喬喬受命成了主持人,已經是事實,這樣大的場合,若是你也出現的話,到時候的閒言碎語,恐怕會成為你們解除婚約後的第二波談資。”
這個年代,女同誌的名聲很重要。
江子越這麼考慮倒也正常。
對於對方的要求,霍政軒倒是沒多大感覺。
就算江子越不說,自己也是沒有打算去參加的。
霍政軒了然,懶洋洋的眯著眼,“你放心吧江教導員,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反悔,這點信用我霍政軒還是有的,聯歡會我不會參加,在阮嬌嬌嫁人之前,我都會避免和她接觸。”
“你能做到,自然最好。”江子越看了他一眼,麵容冷淡無波動,他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
來得快,去得也快。
等江子越一走,霍政軒就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盧方剛好奇的詢問,“江教導員找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