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歎了口氣,“田副主任……”
說完,杏眼就微紅了。
還真有幾分我見猶憐。
看到這模樣,田小蓮作為女人都怔了怔。
好像有點過分漂亮了。
她晃了晃神,才回過神來。
哭得這麼傷心,該不會是張建民做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吧!
田小蓮這人雖然功利心很強,但是到底還是有點同情心的,真要是這樣的話,那絕對要把張建民給判刑弄進去,還搶她的主任位置?
我呸,不要臉的老東西!
田小蓮的想象很豐富,同情心也是一瞬即逝,剩下的更多是自己的位置。
她同仇敵愾道:“妹子,你儘管跟我說,這個殺千刀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管不住卵的老禽獸,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阮嬌嬌看她唇角都壓不住的笑意,眼底一點情緒波瀾都沒有。
早就說了。
要團結,隻看共同利益。
在仕途上,太善良是要吃虧的。
阮嬌嬌製止了田小蓮的想象,繼續做出怯生生的模樣,看起來很是我見猶憐。
“田副主任,你幫不了我的,我說出來可能你都不信,原來張主任那篇上了人民日報的稿子,是我的稿子,可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張主任的署名,這件事情我去找張主任,對方壓根不願意承認,我沒有證據,也沒有辦法,隻能走人。”
靠!
她就說張建民那玩意,能寫出上人民日報的稿子?
這不是開玩笑麼。
果不其然。
這狗東西竟然偷了彆人的稿子。
田小蓮越想越火大,因為本來定下的就是,是因為張建民寫了一篇稿子,上了人民日報,才搶走的屬於她的位置。
不過聽了阮嬌嬌說沒證據的話。
田小蓮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就一點證據都沒有麼?”
太沒用了。
阮嬌嬌卻是反問:“我有證據,交上去之後,就能把張主任拉下馬麼?”
田小蓮:“……”
那當然——
不能了。
任命書沒下來前,是可以的。
可現在大家都知道張建民升主任了,這件事情就算暴露出來了,領導也會想辦法把事情壓下來的。
在這一點上。
田小蓮竟然不如阮嬌嬌沉得住氣。
見人不說話了,阮嬌嬌揮去了落在身上的樹葉,繼續道:“而且真這麼做了,為了保住張主任,還會犧牲我,畢竟這也算是單位裡的醜聞了吧,所以我就算有證據,拿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做事情不能靠情緒。
阮嬌嬌的確很生氣,但是生氣沒有用。
隻會讓乳腺不通。
要想做讓乳腺通的事情,那就得從長計議了。
田小蓮還是有些不死心,“那你就這麼算了?”
她覺得好可惜。
也覺得很憋屈。
那張建民何德何能啊!
對於田小蓮的情緒,阮嬌嬌儘收眼底,這會兒她也不偽裝可憐了。
做綠茶果然不容易。
看來還得跟周淑雅多取取經。
阮嬌嬌眨了眨眼睛,“倒也不是。”
哎?
田小蓮聽到這話,看了過去。
就見到眼前的小姑娘朝著她笑了一下,那瞬間她眼睛都有點花了,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
就聽到極為好聽的聲音傳來。
“田副主任,咱們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