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炫問道。
雷綱說道:“鄺大人和夏大人不知道可以怎麼處理,隻好讓魏國公去領人,同時把徐增壽的事情上報殿下。”
朱炫微微點頭,夏原吉和鄺埜二人的做法,確實很老油條。
捉到去嫖的那些官員,應該怎麼處置,朱炫始終沒有給出明確的意思,他們自然不敢擅自處理,同時又去找徐輝祖,賣徐家一個人情。
在官場裡麵混的人,都是這般老油條
“相信過不了多久,徐輝祖會帶著徐增壽進來請罪。”
朱炫又道。
可是,話音剛落,侯顯從外麵進來道:“殿下,徐輝祖帶著徐增壽在外麵求見。”
還真的來了。
朱炫覺得這個徐增壽挺有意思,同時膽子也挺大,倒是想看看這人現在如何了,道:“帶他們進來。”
過了一會,兩人帶到。
他們直接跪在朱炫麵前,心裡慌得一批,再磕頭行禮。
徐輝祖其實也還好,徐增壽現在心跳加速,手心都出汗了。
“殿下!”
徐輝祖高聲道:“臣弟徐增壽,不顧殿下禁令,私自進出青樓,請殿下懲處。”
“臣知錯了。”
徐增壽高聲說道:“請陛下賜罪。”
朱炫微微點頭道:“本來進出青樓,又不是什麼罪過,但在我嚴打的時候進出,就是不把我的命令當一回事,你們徐家好大的膽子。”
“臣知錯了!”
他們二人一聽,馬上再磕頭。
徐增壽後悔得不行,當時看到捕快趕人,他應該趕緊離開才對,而不是和捕快爭執。
沒有爭執,就不用被關起來,也就沒有後續那麼多麻煩。
現在可好……
朱炫又道:“看在妙錦的份上,我可以不和你們計較那麼多。”
聞言,他們兄弟二人,稍稍地鬆了口氣,不用計較就好,徐家應該沒事了。
“但是……”
朱炫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視了一下,又道:“徐增壽如此做,確實很不對,如果我不懲罰,朝中內外的人,會認為我不公平。”
“請殿下責罰!”
徐輝祖再高聲說道:“無論殿下如何處置臣弟,臣也不會有任何意見,請殿下責罰!”
徐增壽心裡就有些不爽了,覺得大哥還有一種隨時可以犧牲自己,保存家族的意思。
和家族對比,個人又確實不是那麼重要。
“停了徐增壽所有職務,回家麵壁三年,徐家的人,在這三年之內,不得有任何升遷,也不能安排任何人入朝為官。”
“另外,徐家旗下產業,允許國營入股,你們沒意見吧?”
朱炫說著再往他們看去。
入股徐家的產業,便於朱炫往徐增壽旗下那些,見不得人的產業滲透進去。
徐輝祖的心裡在滴血了,這個懲罰下來,就是要給他們放血,意見肯定有的,但不敢說出來,現在的小皇孫,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小屁孩,連忙道:“臣沒有意見!”
朱炫看向了徐增壽,問道:“你真的隻是去清樓玩那麼簡單,而不是要做點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