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習武(1 / 2)

是日,被霍父允許習武的兩個小家夥,穿戴好整齊的習武短衣,早早就站在鏢局庭院中等待武師。而這次得到鏢頭霍恩第所請的武師,正是鏢局裡的老牌武師梁師傅。

梁師傅是鏢局的老人了,跟隨著霍恩第走南闖北二十載,教導起兩人自然不會存在藏私的想法,隻是兩個娃兒還小,目前隻能讓其打好基礎,不能操心過急,出現拔苗助長的情況。

於是便安排上兩人開始站樁,北派功夫雖然不似南派功夫般重視硬橋硬馬,雙拳打人,而是俗話說的手似兩道門,全靠腿打人,但是力從地起,無論靠手還是靠橋,下盤穩固才是基礎,再者站樁也能訓練出耐力、耐性,堅持下去對往後習武有莫大好處。

兩人開始的站樁可謂是十分認真,霍元甲雖是調皮搗蛋之人,對於武學卻有莫大的興趣耐心,沒有出現站了一會樁便喊苦喊累的情況。而沈逍更是甘之如飴,在前世係統地學習武術,但是站樁確是很少去站樁,畢竟習武之累不是人人能承,如今有機會從基礎做起,怎能不也認真呢。

看到庭院外認真站樁打好基礎的兩人,霍恩第心裡也是小有慰藉,霍府經過兩代人打拚,也算是小有薄產,兩個孩子自打小起,不說錦衣玉食,也是比上平民百姓好上許多,仍能為習武吃苦,好事好事。隻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那就繼續看下去吧,觀察一陣後霍恩第也去了鏢局處理事宜。

見到霍恩第離去的兩人,站了約莫半小時,終究是少年天性,耐不住性子的霍元甲便和沈逍說起悄悄話:“表弟,你累嗎?我看你兩腿在打顫。”

聽到此話的沈逍自然是聽出兄長的調侃之意,便也隨著性子回道:“累呀表哥,隻是你比我大一歲,你能堅持我也能,我不會輸給你的。”

霍元甲哪裡經得起表弟的反擊,自己的好勝心從來不比任何人低,回了一句:“走著瞧,”便不在說話,專心站起樁,鐵了心要比這個表弟站的久。

其實霍元甲也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想自己習武,要不是這個表弟也想學,自己很難過父親這一關,兩個娃子還小,更是沒其他在父母前爭寵的心思,霍元甲對於沈逍,隻有玩伴的那種親近之心。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攏共站樁兩小時的兩人逐漸支持不住,但是誰也沒開口放棄,看到這個情況的梁師傅也知道過猶不及,便也揮手讓兩人歇息,兩人頓時放鬆下來,摔了一個屁股墩。

看著顫顫巍巍站起的兩人,梁師傅沒有笑話,兩個5、6歲的娃兒能堅持兩個小時已是大不容易,心生疼惜也給起了鼓勵:“你們兩個第一天表現得還不錯,隻是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如果能堅持一個月,那我就教你們一套拳法,不過我先說好,可比不上鏢頭家的霍家拳哦。”

聽到此話的兩娃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一定能做到,梁叔你就等著看,把你的拳法到時教給我們。”

看到兩人聲音響亮回答,氣衝如同初生牛犢般,梁師傅也是不再言語。教習他們一些站樁技巧後便放了兩人的學,畢竟兩人換過衣服後仍要求學。

兩人還是遲了到夫子學堂處,畢竟第一天站樁,肌肉酸疼讓兩人好生折騰一番才能到達。看到一向調皮搗蛋的霍元甲和新來的沈逍,夫子對兩人說道:

“元甲,你今天為何遲到,還和沈逍一起遲到,沈逍,是不是不喜歡夫子呀,還是不喜歡念書?若是,夫子可是要打你兩人的掌心,才對得住霍掌櫃、霍夫人的信賴。”

把臉拉下來的夫子還是讓人害怕的,隻見霍元甲低頭回答:“蒙夫子關心,元甲錯了,不是故意遲到,而是今天隨師傅習武,性子駑鈍,折騰長了一些時間便遲到了,請夫子原諒。”你看,畢竟從小上學堂,家裡霍父霍母管教甚嚴,回答夫子的霍元甲一板一眼,讓人感覺這是個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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