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沈逍所想,中了這技重拳的趙健迎麵倒下,鼻子如同左街上的醬油鋪的醬油瓶摔碎般,醬油泄滿一地,流出了許多鼻血。見勢強元甲自是不饒人,往前一跨把趙健領口提起,問了一句:“服不服?!”
被打倒在地的趙健還想嘴硬,但是鼻子的疼痛讓自己的眼睛不由得一酸,也是個半大小孩,便也就哭哭啼啼起來,說道:“服了服了。”
得到自己想要答複的霍元甲終於開心了起來,嘚瑟道:“告訴你趙健,我們霍家拳是最厲害的,打敗你的就是我霍元甲,而且我不單隻要打敗你,長大後還要做津門第一!”
聽到此話的眾小孩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打小誰不想做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呢,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隻有沈逍想:“看來成為津門第一這個想法元甲從小就有,隻是這次成功打敗趙健,沒有如同原劇情般輸了,怎麼讓霍元甲和農勁蓀去偷霍家拳法,從而我也能學到呢。”
正在沈逍有點憂愁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幫小孩的嬉笑聲,其中被眾人簇擁著高大小孩開口道:“津門第一,我義父秦爺才稱得上津門第一,你算什麼東西。”
隻見來者正是本次任務中前期的大反派秦爺義子秦風,比霍元甲還要高上一個頭,在一堆孩子間稱得上是鶴立雞群,畢竟習武之人營養跟得上,同時也比霍元甲大上幾歲。
此時的霍元甲已經是放開了趙健,說白了,隻是孩子間的打鬨,和趙健怎麼如同評書般那樣有什麼血海深仇,相反和這個秦風日後倒是有血海深仇,看著這個秦風,霍元甲心中的不爽可謂是滿滿當當。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霍元甲,我要當津門第一又與你何乾,要是你不服氣,就幫你那什麼勞什子秦爺劃下道來。”霍元甲就是霍元甲,有事是真不怕事,年紀雖小,也是一口唾沫一板釘。
“好好好,咱兩就好好比劃比劃,讓我來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鬊門兒”秦風邊對霍元甲說道自己也是走進了圈內,打算好好收拾霍元甲。
此時的霍元甲細看秦風,便覺得這場估計是難勝了,秦風這人比自己高大,腿腳間有著和梁師傅以及其他鏢師、叔伯的利索,一看就知道比自己練武時日長,但是如果單看人就認輸,這就不是霍元甲了。
同樣是直拳起手,沒有按照梁師傅傳授拳法時所說的,拳留三分力,具有不俗武商的霍元甲知道,如果不趁機打秦風一個措手不及,取得優勢,接下來就會更加難打。
隻見秦風並沒有如同趙健般進行抬臂格擋,而是右手一個劈掌直劈霍元甲手腕之間,秦風這一劈掌可不簡單,秦爺本就是以刀法見長,可謂是刀法宗師,作為他的義子秦風怎能不習刀法,故以掌為刀進行還擊,看到此情形的沈逍暗呼一聲不好,果然,霍元甲中了這一招後,明顯看到手腕之間通紅了起來。
手腕的疼痛激發了霍元甲的凶性,左手同樣一個劈掛向秦風揮出,見此情形的秦風知道勝負已分,隻見秦風右手反手,也是一個劈掛向霍元甲左手手腕揮去,雙手手腕俱是通紅的霍元甲,隻能聽秦風嘲諷:“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想做津門第一,我看你做津門幺雞還差不多。”
聽著秦風的言語,沈逍心裡也是暗歎霍元甲的落敗,比武之間最怕心浮氣躁,劈掛這一拳法或者這一招數,本身就適合手長之人使用,講究一寸長一寸強,比霍元甲大上幾歲的秦風相對而言,優勢自然是巨大的。以己之短攻彼之長,渾啊。
上了頭的霍元甲仍是不願認輸,咬著牙向秦風衝去,看著衝向自己的霍元甲,秦風可沒有留情,一腳踹向霍元甲,霍元甲也隻能應聲倒地。
“元甲,我們認輸吧。”看不過去的農勁蓀連忙對著發小說道。聽到此話的霍元甲不但沒有認輸,連忙爬起來繼續向秦風衝去。
“幺雞就是幺雞,還不認輸。”看著繼續迎麵衝過來的霍元甲,秦風再是一腿,隻是這一腿居然被霍元甲躲過,不隻躲過,一記頭槌撞上了秦風的下巴,下巴吃疼的秦風不再玩貓捉老鼠的把戲,雙手捉住霍元甲的肩膀,把霍元甲狠狠地甩出了比試圈外。
“不用站起來了,你已經輸了,三腳貓功夫就是三腳貓功夫,霍家拳我看不外乎如是嘛。”放下狠話的秦風也不願搭理霍元甲,帶著他的小夥伴們前呼後擁地離開了。
見到踉蹌爬起來的霍元甲,沈逍和農勁蓀兩人連忙過去攙扶,霍元甲推開了兩人的雙手,眼睛通紅嘴角滲血說道:“我要學霍家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