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逍恭維的話語,出身普通的張麻子也是暗道沈逍會來事,既然如此自己也就要財不要命了,接著開口道:“任你說的天花亂墜,這次你們也得留下所有的家當,你小子說話好聽也不是沒有用,大爺我就留你們一命和少許乾糧,你們得感念大爺我的慈悲呢,放下東西走吧。”
聽聞到此話的張坨、李峰也是鬆了一口氣,鏢局有規矩,遇到自己人數三倍以上的劫匪,可以酌情放棄本次鏢物。畢竟無法抵抗,鏢物必然被劫,能讓手下鏢師儘量少犧牲,能節省一大筆的撫恤。
這口氣呀,兩人實在是不該鬆,兩方對峙過程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會放大,此時兩人的表情給流匪中一人瞧見,隻見這一人上前說話:“張當家,就是對麵這兩人,前幾天殺掉了咱們同村張勝四位兄弟,還望你幫張勝四位兄弟出頭,好告慰他們呀。”
聽聞此言的張麻子那對眯眯眼也是一睜,張勝四兄弟他自是知道,本是同村兄弟,後麵加入到幫裡中也是打過幾次照麵,見到自己畢恭畢敬,大哥前大哥後的,相當親近,沒想到是栽在對麵這兩人手上。
於是張麻子望向沈逍道:“小子,不是我不給麵子,你這兩位鏢師殺了我兄弟,也得留下來。”張麻子是打定主意吃定了沈逍,料想這小子年少,肯定也擔不起事,乖乖把人給交出來。
隻是張麻子這想法是打錯了,先不提沈逍兩世為人,積累的年歲比他還長,而且霍家鏢局就沒放棄鏢師這一說法,看來隻能打過一場了,打定想法的沈逍的望向梁師傅。而張麻子見此動作,想著果然沈逍是個怕事的,這等事情需要請示隊伍中老成之人。
可梁師傅不這麼想,同樣作為鏢局的老人,自然清楚規矩,知道沈逍將要動手,提醒自己做好準備呢,便對沈逍點了點頭,表達自己已經明白。拚就拚吧,談不攏拚命才能有一線生機。
張麻子看見梁師傅點頭,以為對方願意放人,也是放鬆了起來,正要開口再討個嘴快,卻見胸前正有一拳揮來,抬頭望去正是沈逍。
沈逍知道一場惡戰無可避免,這拳也是用了七分力道,更是用上霍家拳,此拳砰一聲擊中了張麻子胸口,竟把這練了二十年橫練功夫的張麻子打得一退。
沈逍一拳得效立即說道:“動手,要活命就砍翻他們。”眾鏢師也是經驗豐富,一並向麵前流匪揮起了刀。
張麻子受了這一拳可謂怒火橫生,這怒火的燃料,一有自己被沈逍這一拳出其不意擊退,失了麵子。二有明是己方占有,沈逍一夥居然敢反抗自己。隻是這一拳真沉呀,完全不像十七八歲的少年的拳頭,難道這小子天生神力?
來不及多想的張麻子也是說道:“敢反抗,兄弟們,殺了他們。”其實也不用他多說什麼,他的兄弟被鏢師砍了個措手不及,正連忙反擊著呢。
一拳得勢的沈逍繼續上前進攻,這次抽出了沈逍自己的武器旋棍,知道張麻子練的是橫練功夫,剛用拳腳隻為出其不意,要製敵還需手上的武器。張麻子見到揮來的旋棍,自己也是用大刀橫拉上劈,接下了沈逍這一棍。
沈逍這一棍又怎麼會是好接呢,自古錘棍皆是臂力過人的勇將擅用,具有人類佼佼者身體素質中的沈逍這一棍可謂勢大力沉,壓得張麻子的大刀抬不起來,當張麻子再次驚歎沈逍的力氣過人之時,沈逍左手轉握到旋棍橫柄處,一個回旋,旋棍刺向了張麻子的肋間。
張麻子雖是力氣不如沈逍,廝殺經驗還是有的,自己雙手握刀擋住了沈逍右手的旋棍,沒有辦法格擋這一記,隻能往後一退,險險避開了這一刺。
見張麻子避過這一擊沈逍也不惱,右手同樣握向旋棍橫柄,手肘貼近下炳發力,雙手同時刺向張麻子,雙棍使出了短槍的感覺。
招架了五六下的張麻子心裡可叫苦連天,麵前這小子每一記都勢大力沉,自己用來抵擋的大刀側麵都已經變形,再這樣子下去自己的橫練功夫都要被破,畢竟自己的橫練功夫最怕這種以點破麵。
廝殺之時,最怕心思繁雜,何況還心生怯意,感受到對方分神,沈逍右手旋棍速度加快了兩分,刺中了張麻子的左手,十指連心的痛苦很快讓張麻子痛呼了一聲,此時沈逍左手一個翻轉,握住了下柄一砸,砸中了張麻子的頭顱。
被砸中的張麻子腦袋眩暈之感傳來,四肢一軟,手中大刀跌落,趁著張麻子身形一軟,沈逍收起旋棍,再次使用霍家拳,貼身短打,打得張麻子毫無還手之力。
約莫五六合,沈逍放開了麵前的沙包,看向了現場,卻看見同樣讓自己怒火中燒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