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建精武體操會一事霍元甲在賽前就已經想好,如果是輸了,自然是要推遲,但是若是勝了,趁著勝利的榮光便宣揚出去,自己總算沒辜負自己和國人,取得勝利了。
回到驛所的霍元甲休息一輪後,安排下人準備禮物,他要回天津拜訪農勁蓀,創建精武體操會,單憑他自己很難將一個體操會運營,他需要好兄弟的幫忙。
其實霍元甲在回到天津沒多久後拜訪過一次農勁蓀,這個打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卻是不待見他,因為他覺得霍元甲因為好勇鬥狠,不分事理導致家中親屬遇害,隨後逃避離開府上四處流浪,這樣子的霍元甲不是他認為頂天立地的霍元甲,所以農勁蓀見麵之時可謂極儘諷刺了一番霍元甲。
回到天津再次見到農勁蓀的霍元甲,臉上還是有少許尷尬,畢竟上一次的見麵兩人可以說弄得不歡而散,如今再次見麵,不知道如何開口,邀請農勁蓀加入到精武體操會之中。
農勁蓀仿佛看出了霍元甲的尷尬,沒有多說什麼,讓下人接過霍元甲的禮物,一邊邀請霍元甲入席一邊說道:“什麼時候,我們二人還要講些繁文縟節,人情來往。”知道農勁蓀怒氣已消,霍元甲樂嗬嗬的入席,是啊,無論他何種身份,麵前的人也是他打小長大的好兄弟。
農勁蓀拿出好酒,想著在啟筷之前幫霍元甲倒上,他二人已經好久沒有喝上一杯,見著要向自己倒酒的農勁蓀,霍元甲連忙擺手拒絕:“我已經不喝酒很久了,勁蓀。”
“怎麼了,我記得你以前是嗜酒如命的呀。”農勁蓀顯得很是疑惑。
“我跟自己說戒酒,是為了戒掉以前的錯誤。讓我們以茶代酒共敘友情吧。”霍元甲解釋道。
聽聞霍元甲的解釋,農勁蓀知道麵前的發小真是和以往不同了,戴著圓框眼鏡的雙眼再度看了看霍元甲,便也輕笑給他夾起了菜。
二人雖然沒有美酒助興,但是多年的友誼比任何的老酒都要來得醇厚,兩人很快就忘卻往日的不愉快,賓主儘歡起來。兩人吃飽後,一起移步到桌椅處,此時的霍元甲終於還是開口了:“勁蓀,今日我到訪。是想你能幫我一事,這一事就是創建精武體操會。”
農勁蓀聽聞此話,並未立即答應,而是開口道:“哦,你霍師傅要創建精武體操會一事我早有聽聞,隻是不知道你需要我這個商人幫你做些什麼呢?”
霍元甲見到農勁蓀並未拒絕,知道這事還是相當有戲,接著說道:“我需要一個副會長幫我管理體操會事宜,然後就是希望能問你借些錢財。”是的,霍元甲創建精武體操會再這一世還是需要錢財,雖然霍府並未被債主追債,但是府上銀兩屬實不多。
“看來你所謀甚大啊元甲,你謀的不止是我這個人,還有我那點好不容易存下來的家底,你怎麼確定我會幫你呢?”農勁蓀打趣道。
霍元甲見到麵前的農勁蓀打趣自己,心中反而充滿著溫暖,他知道麵前的好友說得沒錯,自己的確謀的是他的人還有他的財,隻是霍元甲這次為國為民所謀,隻見霍元甲正色對農勁蓀說:“我兩自幼一起長大,雖然勁蓀你並未多加習武,但是愛國的拳拳之心你也有,創建精武體操會是想激發國人自強不息,這等愛國之事我知道你是會幫我的。”
霍元甲接著道:“至於錢財也是先向你暫借,等表弟和母親回府,我會支取一些積蓄還上給你,所以說到底我還是謀的是你這經營之才呀。”
聽到霍元甲話語的農勁蓀決定不再逗麵前伶牙俐齒的霍元甲,隻要兄弟行事是正確的,縱是傾家蕩產又如何,隻見農勁蓀從懷中拿去一張銀票,遞給了霍元甲,說:“這是我全幅的身家咯。”
霍元甲接過銀票看到銀票的數值,不由得一驚,連忙說道這如何使得,然後再詢農勁蓀何來如此多的資金。
農勁蓀看著麵前失色的霍元甲也是正色道:“元甲,如今你行的是為國為民的大事,我這個商人隻能略儘一些綿薄之力了,這些錢財有一大部分是你表弟沈逍生意帶上我所得,一大部分則是我已經把沽月樓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