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到空中的霍元甲不慌不亂,,而是順勢收膝後伸腿一踢,踢在了田中的背上,如同矯兔般往前躥去,離地落地後的霍元甲看向田中,心知開戰以來遇到的最大勁敵正是此人,
田中看見自己的背摔沒有成功施展,心裡也暗叫可惜,自己的背摔從未失效,而如今在霍元甲身上缺是毫無建功,深呼吸一口氣的他,繼續向霍元甲發起了進攻。
隻見田中使出了空手道中的各種招數,手刃、前踢、前回踢、橫踢等,全部都被霍元甲用迷蹤拳對攻化解,霍元甲雖然第一次和空手道高手對戰,但是不妨礙他還是遊刃有餘。唯一對他造成了少許麻煩的,隻有田中後麵使出的一記前回踢,接下第一腳後差點被田中的第二腳踢中,除此以外隻是再次消耗了霍元甲的體力。
鐘聲響起,雙方暫時休息,霍元甲回到了座位幾個深呼吸過後,捧起了茶水。這一世的霍元甲絕不會被陰招毒害,來之前沈逍已經吩咐眾人要注意飲用的茶水,避免茶水被彆人動了手腳,眾人雖然不知道上一世的茶水之中曾被人下毒了,但是沈逍的吩咐肯定是聽下的。
台下的眾人看見霍元甲以一敵三,目前還不見敗勢,紛紛都是給霍元甲加油:“加油霍師傅,下回合打敗這個東洋人!”霍元甲見眾人給自己打氣,也是點頭示意,沒有言語的嘴巴顯得霍元甲嚴肅、認真。
此時的台下突然有一位婦人上前,籃子裡裝著肉包,對霍元甲道:“霍師傅,要不吃上些包子,這是我特意包上的。”
沈逍對霍元甲眼神示意不要食用,其實不用沈逍提醒,霍元甲在比鬥過程中也不會食用食物,因為這樣子會影響身體狀態,不利於台上發揮。但是看著婦人的眼神中的期盼之意,不忍心的霍元甲隻好接過婦人的毛巾擦拭且道:“夫人不必客氣,因為元甲比鬥不能進食,夫人的好意通過這個毛巾元甲領了。”
見到霍元甲笑著對自己道謝,婦人也是十分高興,接回霍元甲歸還的毛巾也是離開擂台去了,霍元甲不吃的包子她可以帶回家給家人品嘗。
鐘聲很快再度響起,霍元甲和田中接著比鬥。田中剛才台下就被自己國家的高官囑托,他或許不能獲勝,但是要最大程度上去消耗霍元甲的氣力。聽到這個囑托的田中怒了,他是個極其驕傲的人,和已戰兩人負傷的霍元甲比鬥他就覺得不公平,如今還要他為下一個人鋪路,他怎麼能受得了!
故田中在比賽開始後對霍元甲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除了自己擅長的空手道外,田中使出了自己同樣擅長的柔道,其實在上半場的比鬥中使用的背摔就是柔道的技能。看著田中不斷在尋找機會靠近自己,霍元甲也是明白了一些田中的心思,無非就是故技重施。
於是霍元甲不斷使用戳腿攻擊田中,並且和田中不斷拉開距離,田中連續中了好幾腳後,終於也是怒氣上頭,不管不顧衝向霍元甲,心中就有一個想法,隻要給機會他靠近霍元甲,他就能使用柔道一擊製敵。
使出數招的霍元甲看著衝向自己的田中,心中不由得發笑,憑什麼田中覺得靠近自己就有機會通過柔道打敗自己,中華自古也有摔跤,自己也曾和摔跤好手比試,知道摔跤的套路,田中隻要靠近自己,自己就能通過迷蹤拳狠狠打擊他。
隻是此時的霍元甲吐出一口鮮血,這口鮮血居然是黑色的!台下的沈逍愣神了一下,心裡想道怎麼可能,明明自己已經作出了提防,僅僅一瞬,沈逍就明白了一切,然後望向剛才給霍元甲遞過毛巾的婦人!
沒錯,讓霍元甲中毒的正是婦人給霍元甲遞上的毛巾,毛巾上抹了日本最新研發出無色無味的毒藥,同過人體皮膚吸收就能讓人體中毒,事到如今,再去追究也無濟於事,沈逍隻能繼續觀看霍元甲的比鬥。
田中並沒有趁著霍元甲吐出鮮血成功使出他一直想使出的柔道,不是因為他的武德如何高尚,而是這口鮮血吐到了他麵前時,他使用寬大的衣袖擋下,導致沒有繼續攻擊霍元甲。
雖然不知道霍元甲為什麼突然吐血,但是上台就要全力以赴的田中繼續對霍元甲發動了攻擊,隻見他欺身上前,使出了柔道典型招數內股,田中的右腳插入霍元甲雙腿中間,然後轉體直接將霍元甲往右邊摔倒。
霍元甲由於中毒,眼前景象出現重疊,麵對田中的攻擊隻能穩穩吃下,整個身軀被摔倒在地,頓時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血液濺射下擂台,滴落在觀眾的心上,台下的觀眾紛紛叫道:“霍師傅!”
得勢不饒人的田中並沒有停下攻擊,被摔倒在地的霍元甲被其捉著長袍抬起,放置肩上,他要繼續給霍元甲來上一記肩車,還在眩暈狀態的霍元甲,根本沒有辦法作出任何抵抗。很快,霍元甲再次被田中摔倒,不單隻如此,在霍元甲碰地之時田中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霍元甲身上,恰好還壓中了在第一場中,霍元甲被麥克石膏拳套打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