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禮貌地回應,“安夫人不必客氣,我和安琪兒是朋友。”
薛雅深深地看了林遠一眼,似乎在評估他。
“既然如此,不如在我們家多住幾天,也好讓我們有機會好好感謝你。”
林遠搖搖頭,婉拒了薛雅的邀請,“安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薛雅沒有強求,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也好,碧如,送林先生出門吧。”
安碧如應了一聲,帶著林遠走向門外。
薛雅目送林遠離開,心中暗自思量。
她從安琪兒的眼神中,早已看出了對林遠的依賴和喜歡。
林遠的身份和安家相比微不足道,不過,身份地位都是可以改變的。
隻要林遠遠離當上門女婿,安家也願意給他一點幫助。
安碧如送林遠至門外,她看著林遠,目光關切。
“林遠,今天謝謝你,你也要多注意安全。”
林遠笑了笑,“我明白的,你出門也要小心一些。”
安碧如應了一聲,“好。”
林遠注意到安碧如對薛雅的態度,似乎有些冷淡,他並沒有多問,這到底是彆人的家務事。
“安主持,快回去吧,彆讓安夫人等久了。”林遠說道,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安碧如站在門口,目送林遠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中,才轉身回到彆墅。
林遠回到自己的公寓,心情有些沉重。
他決定給秦詩意打個電話,確認一些事情。
電話那頭,秦詩意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林遠,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我了?我好想你!”
林遠沒有被她的情緒所影響,他的聲音冷靜,“今天救安琪兒的是不是你?”
秦詩意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
“我不知道,我沒有救她!”
“秦詩意,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不要動我身邊的人。”林遠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警告。
秦詩意的語氣突然變得興奮,“林遠,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我好高興。”
林遠皺了皺眉,“我不是在關心你,我隻是警告你,不要有下次。”
電話那頭的秦詩意似乎有些失望,“林遠,我不會動你身邊的人,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林遠懶得搭理她,掛斷電話後,他心中隻覺得秦詩意麻煩。
這件事,多半還是和她有關,他歎氣,隻感覺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與此同時,秦詩意在實驗室中,麵對著麻子和六子。
她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笑意,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你們真是不聽話呢,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
秦詩意的聲音甜得發膩,卻讓人不寒而栗。
麻子和六子已經被藥物折磨得神誌不清。
他們的呻吟聲中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麻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六子也在一旁哀求。
秦詩意卻仿佛沒有聽見他們的哀求,她輕輕地撫摸著實驗台上的儀器。
“彆急,我還沒玩夠呢。”
她的手一揮,實驗人員繼續給兩人注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