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特麼掃興!”
“哪來的潑婦啊,人家都道歉了,說話還那麼難聽。”
“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就是灑了點酒嗎,至於死抓著不放麼。”
...
麵對眾人的指責,女子怒氣更盛了。
當場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眾人,口吐芬芳,吐沫橫飛,上演了一幕舌戰群儒。
看她那造型,還有她口中的話語,跟她身上的禮服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彆說。
她這吵架的水平還真有兩把刷子,愣是懟的所有人不說話了。
主要還是覺得沒必要,跟這種潑婦計較完全是浪費時間,自己沒事給自己找氣受。
看著不說話的眾人,女子趾高氣昂,就像是打了一場勝仗一樣。
好在這時主辦方看不下去了,出麵調停,這才沒有繼續吵下去。
隻不過在提到如何解決的時候,問題出現了。
女子不依不饒的要求服務員必須陪她3萬塊,沒有錢今天就彆走。
這哪是解決問題,分明是逮著一直羊往死裡薅啊。
可問題是,確實是服務員不小心轉身灑的酒,人家有理,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場麵僵持不下之際,林遠看不下去了。
在攝影師懵逼的目光中,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人群中央。
看著低頭不語的服務員,想起來之前還給他端過一盤甜點。
林遠來到服務員身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心靜氣的說道:“能跟我說說你剛才是怎麼把酒撒到這位女士身上的嗎?”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的林遠有點不明所以,全都好奇的打量著他。
服務員抬頭看了看,張了張嘴,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剛才我在給這邊的賓客倒酒,倒完後,我就轉身準備離開,結果一轉身,剛好就撞到她了。”
“哦?”林遠聞言神色一愣:“你親眼看到酒撒到她身上了嗎?”
聽到這話,旁邊的女子立馬就不樂意了,開口嗆道:“你什麼意思,他都承認撞到我了,這酒不是他撒的還能是誰。”
林遠壓根就不搭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服務員疑惑的搖了搖頭:“當時撞到之後太緊張了,下意識的想要躲開,根本就沒注意看。”
“我想...那酒應該是我灑的吧。”
“聽到了吧,他都承認了,你還問!”女子聽到服務員承認,一臉得意的叫囂著。
但林遠卻笑著拍了拍服務員的肩膀,輕聲說道:“不用怕,那酒不是你灑的。”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的目光都聚集在林遠身上,完全看不懂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明擺著嗎?
傻子也能看出來,女子身上的酒就是服務員灑的。
結果你上來問了幾句話就說不是他灑的?憑什麼?
一時間很多人看向林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
雖然他們對女子的惡劣態度很不滿,但事實就是事實,這也是他們拿女子沒辦法的原因。
感受著所有人的目光,林遠淡淡一笑,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而是轉過頭看主辦方說道:“我現在在幫你們解決問題,能幫我拿兩塊乾淨的白布嗎?不需要多大,巴掌大就行。”
主管聞言思慮了幾秒鐘後點了點頭,朝著旁邊的員工吩咐道:“趕緊去拿兩塊白布來。”
“好!”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在好奇林遠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要白布乾什麼?
沒有人注意到,女子的臉上一閃即逝的驚慌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