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不會把你怎麼樣,走著瞧吧,好心提醒你一句,以後嘴彆太碎,弄的我都想揍你。”最後一句話,許清是咬著牙說的,但是看著她臉上的手指印,就知道黎笙剛剛肯定是用了大力。
打得好打得妙。
沈宴辰牽著黎笙剛走出會所,她想起來許清還在裡麵呢,她要是走了,把許清扔下,太不夠意思了,她轉身去找許清。
沈宴辰拉住她的手,一把扯進懷裡,“你去乾嘛?”
“我要去接許清,她還在裡麵呢。”
“有人會來接她,你不用操心。”話落,何銘一臉急色出現在門口,看見他們二人,他問道,”許清呢?“
沈宴辰回道,“在裡麵。”順便將包間號告訴他。
何銘大步往裡麵走。
“你怎麼沒有告訴我何銘會來啊?”
“他就是個榆木腦袋,不開竅,總得給他製造些機會吧。”沈宴辰對何銘感到很無奈,之前他還總是嘲笑沈宴辰,說他不解風情,現在他在感情上,更像個傻逼。
聽完沈宴辰的話,黎笙噗嗤笑出聲來。
“你彆說,我也覺得他就是個榆木腦袋。”
小兩口意見一致。
而榆木腦袋此時正在尋找包間號。
許清在包間裡跟梁逸恒拚酒。
“梁逸恒,今晚上誰不喝誰就是孫子。”
“誰要是吐了,誰就是孫子。”梁逸恒今晚上就是想要一醉方休。
兩人稱兄道弟,梁逸恒跟許清的關係就像是兄弟,他摟住許清的肩,拿著酒往嘴裡灌。
“我知道你喜歡笙笙,但是她現在已經結婚,你也該放下了。”
“我放不下,我就是想離她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