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沒有想到陳女士會這麼生氣。
“你哥瞞著也就算了,你也替他瞞著,我真是白養你們了!”陳女士現在很生氣,沈宴辰任由她吼,不敢接話,這就是來自母親的血脈壓製。
直到沈聞庭威嚴的聲音響起,“叫上你哥,你們今晚上都回來一趟。”
沈聞庭都發話了,沈宴辰隻能照做。
回到沈家的時候,沈煜白他們也剛到家,李秋池從車上下來。
四人一同進了家。
沈聞庭和陳女士一同坐在沙發上,見他們進來,陳女士欲言又止,賭氣的將頭偏過去,不想理他們。
李秋池鼓足勇氣,“伯父,伯母,這件事情都怪我,沒有及時告訴你們,對不起。”
沈煜白見她這樣說,上前兩步將她護在身後,“爸媽,這件事情是我叫宴辰他們不要說的,你們彆怪他們,要怪就怪我。”
沈宴辰夫婦倆沒有說話,這完全沒有他們倆插話的地兒呀。
陳女士冷哼一聲,語氣輕嘲道,“好好好,這個也瞞著我,那個也瞞著我,合著我就有那麼不通情達理了?我在你們兄弟倆的心目中,就這麼不講理嗎?”
見她情緒激動,李秋池語氣拘謹,“伯母,我錯了,這件事情由我而起,是我把沈家牽扯了進來……”
“瞎說什麼?”陳女士打斷李秋池的話,起身過來拉住她的手,滿眼心疼,“都是一家人,說什麼牽扯不牽扯的,你瞧瞧你,這幾天肯定沒有休息好吧?人都瘦了。”
她生氣是因為他們都瞞著她,這種事情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一家人共進退,而不是麻煩來臨之時,隻想著一個人扛。
聽完陳女士的話,李秋池有些錯愕。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沈家了,想吃什麼跟我說,我讓阿姨給你做。”
李秋池完全沒有想到陳女士會這樣說,她詫異的看著她,在沈家人的眼中,她看到的是滿臉的關切與擔憂,沒有所謂的虛偽與嘲笑,這樣的感情,讓她眼睛發酸,眼前的人漸漸模糊起來。
“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話了?”陳女士見她哭,一時間有些無措。
李秋池搖搖頭,抽噎著,“不是,我就是太感動了,伯母,謝謝你們。”
陳女士的語氣變得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