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罵罵咧咧,“你老實點!”
相比於情緒失控的薛文昌,沈宴辰雙手抱臂,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越是這樣,薛文昌越是心慌,情緒一度失控,直到感覺身體被一陣電流穿過,他整個人失去意識……
片刻後,沈宴辰走出會麵室,陸朝然站在門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我聽說剛才薛文昌的情緒很激動,你跟他說了什麼?”
“沒什麼。”沈宴辰情緒平靜,絲毫看不出他哪裡不對勁。
他不肯說,陸朝然也不再多問,今天他來找他是有正事要說。
“薛家人對薛文昌的判決不服,準備找律師上訴。”
“誰?”
“薛蔓知。”
—
“肖律師,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薛蔓知今天約見了安城最有名的律師,無非就是想要他幫忙,給薛文昌爭取二審的機會。
肖律師搖頭,“關於薛先生的案件我已經看過,即便是二審,維持原判的可能性也極高。”
沈家沒有要求死刑就已經算仁慈了,還想二審減刑,白日做夢,誰會去得罪沈家?
薛蔓知直接冷下臉來,“那你的意思是我哥非要死在牢獄中了?”
肖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抱歉薛小姐,這件事情你還是另找他人吧,恕肖某無能。”
說完,肖律師拉開門走出書房,剛好碰上站在門口的沈思怡。
沈思怡往後退了幾步,給他讓出來一條路。
肖律師走後,沈思怡進了房間,
薛蔓知臉上布滿陰雲,她想不通,薛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父親前不久去世,大哥又鋃鐺入獄,薛澤揚帶著他媽連夜出了國,撂下這個爛攤子,公司股票大跌,沈家像是在有意打壓薛家,搶了他們好幾個項目。
很多合作方都不敢跟他們合作,不惜賠付違約金也要跟公司取消合作,這讓她愁眉不展。
沈思怡哭喪著臉進來,“媽,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