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進刑訊室,迎麵便看到一張空蕩蕩的長條桌,還有幾個血跡斑斑的鐵刑架,角落裡有一個寬大的石台,上麵擺滿了皮鞭、烙鐵、刀鋸、釘鉗等各種各樣的刑具。
兩個黑衣刺客手腳張開,成“大”字形被鐵索緊縛。
他們仍處在昏迷當中,黑衣被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能看到鮮紅色的鞭痕,顯然已經被刑部的官吏拷打過了。
謝周有些驚訝發現其中一個刺客竟然是個女子,身材起伏,曲線曼妙,姿色也還尚可。
由於昨晚將兩人拿下後直接交給了屈家處理,謝周一時間還真沒注意到。
“你想問什麼?”
趙連秋轉身看向謝周問道,他已經知道這次的查案是由謝周主導,燕清辭為輔。
老人覺得有趣。
能讓燕清辭這個生人勿近的小丫頭熱情幫忙,這個名叫謝周的青山弟子,將來或許會成為不良人的姑爺了。
就是不知燕白發是怎麼想的。
聽聞燕白發很鐘意柴家的小子,趙連秋對此卻是嗤之以鼻。
在老人看來,柴家小子文鄒鄒的,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
書生,哪配得上燕清辭?
雖說婚姻不是比武,男女雙方沒必要非得分出個武力值高低。
問題在於,柴曉棠實在太弱了啊。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將來夫妻吵架,燕清辭一拳下去把柴曉棠打死了怎麼辦?
相比之下,這個叫謝周就順眼多了。
謝周說道:“我想問一下他們為何要刺殺屈夫人,另外想查一查他們的來曆。”
趙連秋微微頷首,扭頭看向跟隨而來的一位名叫“小曲”的青年。
“聽明白了嗎?”趙連秋問道。
小曲“嗯”了一聲。
趙連秋擺擺手道:“那就開始吧。”
小曲答應下來,走到兩個刺客身邊,雙手各握住一人手腕,以內力灌輸。
兩個刺客緩緩睜開眼睛,注意到周圍換了環境,互相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他們看到了站在後方的謝周,眼神中泛起濃重的恨意。
“這裡是不良人監牢。”
被喚作小曲的不良人對他們說道。
聲音落下,能明顯看到兩人的瞳孔猛地一縮,恨意中又多出了一絲恐懼。
顯然在他們看來,不良人監牢要比刑部大牢可
怕得多。
小曲的目光在兩個刺客間來回審視,最後落在了女子身上。
小曲看著女刺客說道:“我現在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女子猛然抬起頭,雙眼圓瞪看著小曲,厲聲說道:“除非你把我們都放了,否則休想讓我說一句話。”
作為一名刺客,刺殺失敗被對方生擒活捉便意味著死亡,他們幾乎絕望。
當他們被屈家的人送進刑部大牢,心中的絕望意味更濃。
因為對刑部而言,他們兩個就是從天上降下來的功勞,對方就沒想過審訊他們,隻是進行了拷打,然後等關上一段時間,就拿他們的人頭領功。
現在不一樣了。
雖然不良人監牢遠比刑部的大牢更加值得恐懼,但這些人明顯是有事情詢問。
有所圖,就有談條件的機會。
這就是他們的希望。